不知道齐宿被带走的原因。
“齐宿没跟你回来吗?”
陈奉孝往她身后看。
没人。
顾盼现在看见男人都警惕,一步跨到她前面,像护崽的母鸡:“你又是谁?”
陈奉孝暂时不想跟无关紧要的人废话,追着薛知恩说:“你到警局解释清楚,他应该就能出来了,他究竟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你应该最清楚……”
回应他的是薛知恩始终冷漠的背影,好像那个被她送进去的男人,不是这半个月细心照顾她的免费保姆。
而是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
“薛知恩!”
陈奉孝想拉住她,手却被顾盼大力捏住。
“干什么动手动脚,你也想被警察抓进去蹲号子?”
陈奉孝一时挣不开她,急得冲薛知恩的背影大喊。
“他对你还不够好吗?你要这么对他!你扪心自问,这世上有谁不求回报地对你这么好过,薛知恩,你自己想想!”
薛知恩的步子一顿。
“……说什么呢?”
顾盼听不懂他的话,那猥琐男对知恩好什么了?
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进到客厅的女生,突然,转身回来,目光森冷地拉起大门:“麻烦你们两位都滚。”
‘砰——’
防盗门被狠力拍上,不管再怎么敲门都是一片死寂。
顾盼不死心地在门口给她的号码打电话,但不出所料都是已关机。
陈奉孝在想齐宿的事,在考虑要不要告诉他正在旅游的父母。
两人在门口齐刷刷抓头发。
啊啊啊啊——
薛知恩!!!
萧骋接到齐宿被拘留的消息时,正在公司会议上侃侃而谈,秘书在外面带焦急地敲玻璃门,他一抬手。
“你们先看报表。”
萧骋出来,不悦道:“不是说天塌下来之前不要打扰我吗?”
“老板,”秘书连忙指着手机,“这下天真的塌了!”
萧骋半信半疑地接过手机,在他这除了公司破产还有什么能算天塌?
几秒后。
“什么?你说谁进去了?!”
萧骋忙看眼屏幕,确认是警局的电话序列,两眼一翻差点昏死过去。
“老板!老板你醒醒啊!”秘书掐住他们boss高贵的人中,“快!快叫救护车!”
“呜呜呜,老板你别死啊!”
“老板怎么了?”
办公室的人围上来,有人趁机蛐蛐:
“是不是因为老浇死对家的发财树遭报应了?”
别抛弃我
“我没事……”
萧骋强撑着站起来,扶着痛得发昏的额头说,“马上联系律师,跟我去一趟北城。”
“好的,老板。”
“还有那个谁,”萧骋一下指出躲在人群里蛐蛐他的员工,“下次发财树派你去浇!”
“不要啊,老板!”
员工一阵哀嚎。
……
602。
外面很快就安静了。
毕竟没几个人有齐宿那么执着烦人,敲门都能半个小时起步。
昨天的那场春雨料峭,即使齐宿昨晚帮她缓解了很多,也不可能一点影响都没有,今早走了那么多路早已超过薛知恩强撑的极限。
她进屋没几步便直直摔倒在地。
摔跤时,一般人都会本能地用上肢护住自己,而薛知恩不会,她像个反应极其缓慢的行尸走肉直挺挺地往下倒。
这次没有人跟在她屁股后面眼疾手快地垫在她下面当肉垫了。
就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