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就被温和的力道托起。
她以为是后面人追了上来,刚想挣扎,抬头撞上眼睛湿润的漂亮男人。
“你……怎么来了?”
“我来接你回家。”他说。
“……”
薛知恩靠住石灰墙,那只手还像沾在她腰上一样不放,眼前是他的胸膛,他还是昨天那身衣服,裤腿的红油漆明晃晃,呼吸间也全是他……
她被他牢牢地圈在保护范围。
她喘了口气:“看到昨天那些你怎么还能心安理得地再来找我?你就一点不害怕吗?”
就算是她回想起昨天的场景,也会本能地反胃。
那人已经快不能称之为人了。
那是一摊……
齐宿不说话,指尖覆上她冒出一层薄汗的额头,悦耳轻快的嗓音此时无比低沉。
“他该死。”
不等薛知恩反应,他直接把她抱起来,迈开长腿往车边走。
“放我下来,我让你抱了吗?你是不是也想瘫痪,也想死?!”
“放我下来!”
“我让你放我下来!”
不管她怎么抓头发、打他,让他把她放下都没用,最后她妥协了,抱住他,埋进充满男人体温颈窝,声音呜咽。
“我想回家。”
“好,”齐宿轻拍她发颤的肩膀,柔声说,“我们回家。”
“那个男人的资料。”
停在不远处的迈巴赫内,薛老夫人收回凌厉的目光,一抬手,身边人便把一提前敞开的牛皮纸袋奉上。
她跟瞧稀奇物件一样打量齐宿的生平。
最后评价。
普普通通。
虽然是放在外面是人人争抢的对象,但在她眼里还是太不够看了。
只是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