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送‘礼物’啊?
“谁要亲了?!”
薛知恩不承认,但行动上骗不了人,一会儿说谁要亲你这臭狗,一会儿咬咬他。
但齐宿像是跟她杠上了,继续调试过滤,查看还有哪里有疏漏。
看他还真有心力继续办正事,薛知恩有些不满了,蛮横的指尖直接把他的脸强硬地掰了过来。
“你就是这么喜欢我的?骗子。”
已经十分钟没看我了。
你的猫猫表示很生气。
齐宿疑似看到这样的文字,还没来得及缓神,他就被捏着下巴按在还没开加热的鱼缸壁上,背后是冰冷冷的鱼缸,面前是火热热。
冰火两重天。
齐宿怎么也没想到,他选中这个鱼缸,会派上墙一样的用途。
“薛知恩……你说不想跟我亲的……你怎么出尔反尔呢?”
齐宿好不容易得到换气的机会。
薛知恩是混账、是无赖,没心肝一样说:“那你就推开我啊。”
齐宿怎么舍得推开她,落在她肩上的手分明是抓紧的。
薛知恩戳着他腰窝,嘲笑他:“假清高。”
衣摆被撩起,半截腰背接触鱼缸,更冰了,齐宿颤着抵住她肩头,语调却是痴痴黏黏的。
我很孤独……
“对你,我怎么清高得起来。”
他恨不得当狗,被她牵出去遛。
薛知恩表情突然淡起来,拇指从他唇间稍稍下滑,按压,唇瓣被带得露出点点皓齿,就在齐宿被蛊得眼神迷离,氤氲潮气。
她忽地抽手,转身坐上沙发,长腿翘起,眼中有属于上位者的轻慢。
“过来,吻我。”
齐宿已经要疯了,急不可耐地想过去,可刚一抬脚,她就皱起秀眉。
“狗会用两只腿走路吗?”
齐宿:“……”
薛知恩耐心不多:“难道狗怎么走路还要我教你吗?你是刚出生还在喝奶的幼犬吗?”
当然不是!
谁说她不直白的?
她简直是推土机!
齐宿白皙俊美的脸庞上挂满羞耻的红晕,即便如此,他仍乖乖跪在地上,一点点朝她爬去。
不知是不是裤子跪地爬勒得有些紧,不仅贴显他精悍的肌肉、流畅窄劲的腰背线条,还迫他无法避免地呼吸不畅,只能张开唇齿,像狗一般粗喘……
到她面前时已经完全只会吐舌头吠叫了。
薛知恩欣赏地摸摸他的脑袋,侧颊,得来男人享受的轻蹭。
“好狗狗。”
好狗还不忘主人的命令,前爪按在沙发,去吻她的唇瓣。
褐色的眼睛啊,除了痴迷什么也不剩了。
别说当狗了。
能触碰到她,当脚垫都行!
就在忠犬要如愿亲吻到主人,大逆不道夺取主动权时。
“咚咚咚——”
敲门声又响了。
这次齐宿是真的不想管了,上次来了个养弟,这次又是谁?
今天天王老娘来也不行!
“咚咚咚——”
不管了。
齐宿大逆不道地用狗爪捧住薛知恩的脸颊,门外突然有人喊了一嗓子。
“齐宿!我知道你在家!快开门!”
这个声音……
他妈!
老娘真的来了!!
齐宿吓得一激灵,好像谈恋爱被抓包的愣头青,慌得一批,但还记得先安抚薛知恩的情绪。
“你别害怕,是、是我妈,她就是嗓门有点大,其实人挺好的。”
薛知恩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