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他宁愿他们从未见过。

    印在灵魂的痛苦并不会因为一个好的人出现而消弭。

    ‘它’只会被分担。

    齐宿看到的薛知恩,就是一摊稀碎的尖锐的危险的玻璃渣。

    一碰便满手鲜血。

    需要有人不怕疼,用被扎得鲜血淋漓的手去一点点重塑她。

    薛小猫破破碎碎,齐小狗缝缝补补。

    ……

    ‘它’平等地侵染周围所有伸出援手的人,平等地将所有人拉入无望的深渊。

    但请坚持下去吧。

    肩上的重量轻了。

    我们搀扶着,站起来。

    ……

    齐宿轻拍着她颤抖的脊背,一下又一下,轻而实,温柔的声音绕在她耳边。

    像妈妈。

    又不像她妈妈。

    是独一无二的齐妈妈。

    薛知恩哭的不好看,可以说毫无形象,眼泪铺了满脸。

    毕竟憋了好久好久,暗沉沉的眼仁被迷成了泥泞,贝齿咬着呜呜咽咽。

    情绪好似终于有了宣泄口,疯狂地外涌,鼻涕泪水糊了齐宿一身不说,还臭骂他。

    “……你别碰我……烦死了……你真的好讨厌……好恶心……你能不能滚啊?”

    滚是不能滚了。

    齐宿后背抵住墙面,坐在地上抱着她,不厌其烦地听她骂,哄着闹脾气的小猫。

    一墙之隔。

    有人互相折磨,有人嘘寒问暖。

    有人说:“你的狗只会滚到你身边啊。”

    ……

    薛知恩的眼眶又红又肿,齐宿拿着纸放在她鼻尖,轻声说:“哼一哼。”

    她犟啊,不听话,还躲他。

    齐宿无奈追着她,哄:“乖,堵着难受。”

    “难受跟你有什么关系?”薛刺头瓮声瓮气地说,“就你事多。”

    齐宿张口就是:“我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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