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了失温的唇瓣,嗓音艰涩。

    “你喜欢他吗?”

    “呵——”薛知恩闷着脸,哂笑,“我连你都不喜欢。”

    齐宿想哭。

    他极其贪心地向她提要求:

    “不要跟不喜欢的人结婚,薛知恩,你一定要幸福……”

    幸福?

    这玩意这辈子跟她有关系吗?

    薛知恩想笑到笑不出。

    她盖上那枚刺眼的戒指的丝绒盒。

    “留给你该娶的人吧。”

    齐宿想问:合适你指围的戒指,你想让我送给谁?

    我除了你还能送给谁?

    他没问。

    他不敢问。

    他小心翼翼抱紧她,鼻尖酸楚,他很小声很小声地问:“我还能再次拥抱你吗?”

    没有答案。

    因为太小声了。

    他几乎没有张开嘴巴。

    齐宿手心被开了条不小的口子,筋腱外露,再加上失血过多,半晕厥的他被急匆匆送进急诊缝合伤口。

    人生仅两次救护车拉入医院,都是因为一个人。

    浑身沾着血迹的薛知恩摊着手坐在外面的等候大厅,停在地面的两眼空荡荡的没有聚焦。

    满手的血滴,变成刺入十指的冰针,好冷,好疼……

    这时,她身侧斜来一道阴影。

    “闹够了吗?”

    薛景鸿冷言:“闹够了就跟我回去。”

    “爸爸,”忽然,薛知恩开口,“你能抱抱我吗?”

    薛景鸿沉默许久,虚虚抱住女儿,养尊处优的手拍上她的头,仿若回到安抚她的小时候。

    “爸爸,”薛知恩说,“我这段时间想明白了一些事。”

    “什么?”

    “最该死的人还没有死。”

    薛景鸿的手一顿、一颤,接着沉默地继续顺她的后脑,难以辨清神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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