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拉着上衣,痴痴恋恋地傻笑:“我最乖,我最乖,你对我做什么我都好开心,就是不要——”
他突然淌出泪来:“不要抛弃我……”
薛知恩也不知道怎么逗着逗着就把人逗哭了,不可细看的齐宿抱着她,不停地说着那句话。
“不要抛弃我。”
“不要抛弃我。”
“求求你,不要抛弃我。”
这场他永远无法‘赢’的感情,他只能卑微再卑微,奢求她一丁点怜悯。
如果说齐宿比之前勇敢了多少,大概是他敢紧紧抱着她,哭着求她爱他,求她在身边给自己留一个小小的小小的位置。
他语无伦次:“薛知恩,我真的好爱、好爱你,我说这些不是想绑架你,我、我……”
薛知恩僵在半空的手,缓缓落在他颤抖的脊背上,轻拍。
“我知道。”
能感受手下男人的愣怔,薛知恩很轻很轻地保证。
“我不会抛弃你的,你放心好了。”
齐宿的眼圈更红了:“你上次跟我说会跟我结婚,转头你就把我甩了。”
薛知恩目光朝上。
“我知道我只是你名不经传的普通粉丝,跟你结婚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事,我没妄想的,但你骗我……”
“我错了。”
“……什、什么?”
她说:“我错了。”
薛知恩是个眼高于顶的顶富千金,她这辈子没跟除母亲外的任何人道过歉,就连对母亲本人都很少,她虽听话乖巧,但并不唯唯诺诺,估计是随了父亲薄情的性子对于母亲的发疯她更多是沉默。
这几天却对一个男人低声下气地道了好几遍的歉,在以前这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她倒是心甘情愿了。
她又轻轻地吐在他敏感的颈肉:“我错了,原谅我吧。”
齐宿不吭声。
她就继续说:“我的宿宿,最好了。”
“我的宿宿,最乖了。”
“我的宿宿,最爱我了。”
“我的宿宿……”
“咳咳!”齐宿慌忙打断她,“别说了,别说了!”
薛知恩盯着他逐渐通红的皮肤,还没来得及把剩下的话继续丢出来勾他,男人就稍稍侧过头,湿漉漉的眼睛凝上她,又深邃沉惘又小心翼翼。
他抖着声,不敢相信地问:
“我……真的是你的吗?”
给宿宿扎头发
他这么一问,薛知恩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她不说话。
“知恩……回答我。”
齐宿非要她说,追着她问,可怜的薛知恩被逼到床角,被他堵在身下的她脸涨得通红。
不管不顾道:“那还能是谁的?!”
齐宿深沉的眼像荡入幽暗无边的大海,拍打无声巨浪,他小声恳求说:“我们再晚点睡好不好?”
薛知恩扭动被他扼住的腰,面露一点慌乱,反复咽咽喉咙,磕磕巴巴:“我、我觉得,不的……”
剩下的话没说出,便消弭在唇齿间。
……
“你烦死了,没完没了了,要知道你这么缠人我就不这么早回来找你了……”
薛知恩蔫蔫哒哒地塌在枕头里抱怨。
揉着缓解她酸痛的男人一顿,薛知恩能感觉到后脑沉下一片存在感极强的气息。
“晚来找我,”齐宿状似无意地问,“是什么时候?”
薛某故意回头,上下打量身形精壮危险,却长了一张无辜无害漂亮脸蛋的男人,笑:“等你不行的时候呗。”
齐宿:“……”
“那要好晚啊,”齐宿揽抱住她,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