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呢喃。
薛知恩的父亲长了对风流浪荡的眉眼,相由心生,他也确实是个风趣浪漫的人,在薛知恩根本没有的恋爱经验里,讨好爱人,只有很久以前父母恩爱时的模板可以作为参考。
她轻轻地说:“虽然有点晦气,但我爸爸每次下班都会给我妈妈带一束花。”
雷打不动。
她眯起情深缱绻的桃花眼,怯怯地拉住他垂在一侧的小指。
“我母亲看到花总是很开心,不知道你会不会开心……”
齐宿的眼角膜被烫得发疼,他这辈子怕是想破脑袋都想不到,有人会在这样冷的夜里傻傻地抱着一大捧玫瑰,鼻子都冻红了,问他喜不喜欢,开不开心。
更想不到,那个人是他连妄想都惶恐的——薛知恩。
他想哭。
泪珠子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把姓薛的吓得不轻。
“怎么哭了?”她拿袖口翘着脚帮他擦稀里糊涂的泪,“就这么讨厌玫瑰吗?”
齐宿觉得她是笨蛋。
他感受到女孩指尖的失温一把把人抱回家,关上门,边哭边凶。
“你是笨蛋吗?啊?知道今天外面几度吗?我不是让你在家里吗?你有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吗你?!”
表示爱意的红玫瑰被放在一边,被他搓着手回暖的薛知恩被他骂的像做错事的猫,尖锐的耳朵耷拉着,拿眼睛小心翼翼地瞥他,被发现了就收回,没一会儿又偷偷摸摸瞅过来了。
齐宿对她是又爱又气,扒她的裤子问:“腿疼不疼?”
“不疼,”薛知恩眨眨长睫,“我穿保暖裤了。”
“……”
齐宿摸到她外裤下的厚度,心跳一怔,状似无意地随口说:“你不是嫌丑不爱穿吗?”
要她多穿一层恨不得张口咬死他。
“怎么这会儿想起来穿了?”
一只比他小些的手裹住他骨嶙的掌背,小小的声音穿进他耳膜,猫爪一样挠。
“我想跟你……长一点。”
害怕?抱抱好了
“……”
齐宿听到这话直接愣了,半天没有反应。
鼓起勇气丢出这一句,对方一点反馈都没有,薛知恩呼频沉了沉。
独自闷了半晌,她还是没舍得撒开他的手,屈尊降贵地把被冻得泛红的软颊放进他掌心,素来只有冷淡的瞳仁好似覆上层潮雾。
“你不想吗?”
想不想呢?
齐宿没有正面回答她,只因他解她裤子的大手绷出骇人的青色筋脉,小臂的精实的肌肉紧到发硬,那是在‘解’,分明是在‘撕’。
薛知恩吓傻了,慌乱躲开他近乎失去理智的粘吻:“你……你做什么?起……起开……”
沙发就这么大点,空隙全被小山似的男人堵住了,她能躲哪去?
薛知恩试图跟他讲道理:“我还没吃饭,没力气。”
“没关系,”齐宿过长的两指伸进她腰身,吻着她酥颤的侧颈,沉欲的嗓音哑至她鼓膜,“不用你出力。”
薛知恩:“……”
说是这么说,齐宿肯定不会让她饿着肚子,给她换好了被雪水浸湿的衣服他去厨房熬点暖身子的热粥。
薛知恩看看被他翻出来的套套套xn,再看看厨房虽系着围裙贤夫良父,却蓄势待发的精壮男人。
她默默摸摸自己隐隐酸胀的腰。
要不今晚她出去躲躲吧。
招架不住了。
她还想再多活两天。
薛知恩是个行动派,捞起桌上的手机,轻着步子,调头就跑。
只是手刚摸到防盗门门把,身后就传来幽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