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她小声呢喃。

    薛知恩的父亲长了对风流浪荡的眉眼,相由心生,他也确实是个风趣浪漫的人,在薛知恩根本没有的恋爱经验里,讨好爱人,只有很久以前父母恩爱时的模板可以作为参考。

    她轻轻地说:“虽然有点晦气,但我爸爸每次下班都会给我妈妈带一束花。”

    雷打不动。

    她眯起情深缱绻的桃花眼,怯怯地拉住他垂在一侧的小指。

    “我母亲看到花总是很开心,不知道你会不会开心……”

    齐宿的眼角膜被烫得发疼,他这辈子怕是想破脑袋都想不到,有人会在这样冷的夜里傻傻地抱着一大捧玫瑰,鼻子都冻红了,问他喜不喜欢,开不开心。

    更想不到,那个人是他连妄想都惶恐的——薛知恩。

    他想哭。

    泪珠子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把姓薛的吓得不轻。

    “怎么哭了?”她拿袖口翘着脚帮他擦稀里糊涂的泪,“就这么讨厌玫瑰吗?”

    齐宿觉得她是笨蛋。

    他感受到女孩指尖的失温一把把人抱回家,关上门,边哭边凶。

    “你是笨蛋吗?啊?知道今天外面几度吗?我不是让你在家里吗?你有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吗你?!”

    表示爱意的红玫瑰被放在一边,被他搓着手回暖的薛知恩被他骂的像做错事的猫,尖锐的耳朵耷拉着,拿眼睛小心翼翼地瞥他,被发现了就收回,没一会儿又偷偷摸摸瞅过来了。

    齐宿对她是又爱又气,扒她的裤子问:“腿疼不疼?”

    “不疼,”薛知恩眨眨长睫,“我穿保暖裤了。”

    “……”

    齐宿摸到她外裤下的厚度,心跳一怔,状似无意地随口说:“你不是嫌丑不爱穿吗?”

    要她多穿一层恨不得张口咬死他。

    “怎么这会儿想起来穿了?”

    一只比他小些的手裹住他骨嶙的掌背,小小的声音穿进他耳膜,猫爪一样挠。

    “我想跟你……长一点。”

    害怕?抱抱好了

    “……”

    齐宿听到这话直接愣了,半天没有反应。

    鼓起勇气丢出这一句,对方一点反馈都没有,薛知恩呼频沉了沉。

    独自闷了半晌,她还是没舍得撒开他的手,屈尊降贵地把被冻得泛红的软颊放进他掌心,素来只有冷淡的瞳仁好似覆上层潮雾。

    “你不想吗?”

    想不想呢?

    齐宿没有正面回答她,只因他解她裤子的大手绷出骇人的青色筋脉,小臂的精实的肌肉紧到发硬,那是在‘解’,分明是在‘撕’。

    薛知恩吓傻了,慌乱躲开他近乎失去理智的粘吻:“你……你做什么?起……起开……”

    沙发就这么大点,空隙全被小山似的男人堵住了,她能躲哪去?

    薛知恩试图跟他讲道理:“我还没吃饭,没力气。”

    “没关系,”齐宿过长的两指伸进她腰身,吻着她酥颤的侧颈,沉欲的嗓音哑至她鼓膜,“不用你出力。”

    薛知恩:“……”

    说是这么说,齐宿肯定不会让她饿着肚子,给她换好了被雪水浸湿的衣服他去厨房熬点暖身子的热粥。

    薛知恩看看被他翻出来的套套套xn,再看看厨房虽系着围裙贤夫良父,却蓄势待发的精壮男人。

    她默默摸摸自己隐隐酸胀的腰。

    要不今晚她出去躲躲吧。

    招架不住了。

    她还想再多活两天。

    薛知恩是个行动派,捞起桌上的手机,轻着步子,调头就跑。

    只是手刚摸到防盗门门把,身后就传来幽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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