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眼泪乱七八糟地蹭满他颈间,这三个字清晰且颤抖地往他内脏反复烙印。
“我不要别人,我只要你。”
齐宿的呼吸早就停止了,他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慌不择路,他只能把人嵌进怀里,呜呜咽咽地,很低很低地说。
“我一直都是你的。”
这时,他反而埋进她的发间:“我不是你的‘妈妈’吗?而且,”他不好意思地说,“我身上还写着你的名字呢。”
她的了。
给别人,别人都不要的。
过量的纵容、过分的溺爱像夏日晒滚的海水,卷起的咸浪把人淹没,薛知恩心口有些闷,难以形容的感情如海水充斥胸腔,她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凝视他。
“是我的,就来吻我吧。”
齐宿一颤,掌心覆上她的侧颊,她没像之前依赖地轻蹭,只低敛眼睫。
垂落的长发被他捋到细嫩的耳后,他捧着,从她下巴小心翼翼地、缓慢地盖上她柔软的唇瓣,就在情到深处时,夹着喘音的冷冰冰道:“停。”
齐宿正在动情的时候,迷离的双眼满是懵懂的不解,可他还是强忍着渴求停了。
“怎么……”
“吻。”
薛知恩没有感情的命令打断他的询问:“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来不及去分辨她的意图,齐宿再次吻上她,只是这次才刚要撬开她唇齿就听她喉间溢出。
“停。”
“……”
等他恋恋不舍地松嘴,她就说出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字。
“吻。”
尝到一点点甜头就是那个讨厌至极的字眼。
“停。”
“吻。”
“停。”
“吻。”
“停。”
“……”
来回几次,齐宿要被她折磨疯了,从反复滚动的喉咙渗出的喘息早乱了,他淤沉的眼紧盯着她的唇,他再等下一个‘吻’,他要咬破她的唇,好好告诉她狗不是这么训的。
但这个‘吻’字迟迟未落,没良心的薛大小姐玩累了,她毫无防备地抱上男人滚烫的身躯,软软地撒娇。
“不亲了,齐妈妈抱我一会儿吧。”
齐宿真是搞不懂她,一会儿叫他妈妈,一会儿又让他……他终究不是她妈妈,也不想只当她妈妈。
可心疼和爱意都是真的,他把欲望团成团咽回肚里,搂住他捡的‘小猫’,用自己还没消退的体温控诉她的‘无情’。
薛知恩有点不满:“有点热,还有点膈。”
齐宿:“谁害的?”
她坏透了
“那我帮帮你?”
听到齐某的抱怨,她把手探进他腰间,毫无准备,齐宿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想阻止她。
“别……这是在外面……停车场……”
随时都会有人过来,薛知恩显然是不管这些的:“不脱衣服不就好了,”她的手扣在他深刻的人鱼线,唇摩在敏感的耳,慢慢诱惑,“反正只要注意点音量和表情,别人不会知道的。”
“我觉得还是不……”齐宿还是觉得太荒唐了。
可薛知恩贴着他说:“你从昨晚开始就忍的很辛苦吧,我想帮帮你。”
她这体谅一般的请求,与周遭攀升的暧昧温度,让人头昏脑胀,理智全烂成一滩撑不起来的浆糊。
他明明是有力气拉开她的,他却没有。
难以自控时,齐宿颤抖着握紧她的后腰,湿汗浸透的额头抵在她馨香浓郁的锁骨,低喘的磁性声线断断续续地抒发自己浓烈的情感。
“我真的不会离开你,你这次赶我走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