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齐宿没说,一张图甩了过去。
萧骋看着图片里悠哉悠哉躺在薛氏大楼狗窝里的男人。
并骄傲道:“知恩给我买的。”
附赠狗玩具‘嘎吱嘎吱’的怪动静。
几天没见,他又跑去给人家当狗了。
“齐宿,你能有点自尊吗?你身为艺术家的傲骨呢?”
“自尊和傲骨能让她更喜欢我一点?”
萧骋:“……”
服了。
五体投地的服。
算了,反正薛知恩这人一直六根清净,就算养狗估计也就他这一条。
萧骋换种说法:“你天天粘着她,说不定她会腻你,不如出来跟我们玩玩,你俩都透透气。”
齐宿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但他做不到。
“我不管,放假了,我就是要跟她待在一起。”
美梦依旧
萧骋好像在话筒那边大喘气,生生把骂他的话全咽回去了。
“那你把姓薛的也带上!”
“别那么叫她,她有名字。”齐宿不喜欢他的称呼,“我们下午要去看家具,没空。”
“我要喊她知恩,知恩,你又要开始叫了,”萧骋气得不行,“今天不行就换一天。”
“我问问她吧。”齐宿随意道。
“这还没结婚呢,你就跟个娇夫一样,”萧骋气得想笑,“什么都要问她。”
“这不是应该的吗?”齐宿笑,“她尊重我,我尊重她,我们天生一对哎。”
“呵呵,”萧骋嘲,“你先从狗窝上床上再说吧。”
电话挂断了。
齐宿看着挂断的电话心想——他早就上床了。
不知道回想起什么,他脸脖涨红,抱着骨头抱枕在狗窝里打滚。
嘿嘿。
中午的时候,秘书提着午饭出电梯,身后跟着一只油光水亮的大金毛,薛知恩这时正好开完会出来。
“薛总,毛毛爸把毛毛送过来了。”
刚从宠物店洗剪吹出来,它浑身香喷喷地朝薛知恩打着圈摇尾巴。
“汪!”
薛知恩点头:“把东西给我,你先去休息吧。”
“没事,我先帮您送过去吧,就这几步了。”
薛知恩也没反对,领着人往休息室走。
齐宿这边正在研究狗玩具,他摆弄着磨牙球,心想准备的不齐全怎么没有项圈、牵引绳什么的,他拿起其中一个好入嘴的骨头玩具,翻看两下,放进嘴里。
‘嘎吱——’
“薛总,毛毛的狗粮放在……”
休息室的门在这一刻同时打开。
薛知恩看着坐在狗窝里叼着狗玩具的齐宿:“……”
牵着狗,看到这一切的秘书:“……”
与狗面面相觑的齐宿:“……”
狗:“………”
高薪人才刘秘书最先反应过来,瞎了一样放下东西,转头。
“我先出去了薛总,狗粮在柜子里,您慢用。”
薛知恩:“……”
她叹了口气,走向头埋进窝里,试图挡住自己硕大身躯,羞愤欲死的男人面前。
“你在干什么?怎么还抢狗的东西?”
“我以为,我以为——”齐宿脸红的要滴血,“你是给我买的!”
薛知恩很不解:“我就那么坏吗?”
在休息室沙发不给他用,专门摆个狗窝……
你别说。
薛知恩垂视他,男人缩在明显比他小的窝里,流畅的肌肉线条崩起薄衬衫,眼角羞愤委屈地变红,倒真挺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