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我出啊!”薛知恩却急了,她直起身子,“你是妈妈!”
齐宿愣住:“……”
跟这个有什么关系?
妈妈不可以结婚吗?
不对。
他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是妈妈,你付出的更多,”薛知恩很明白,“当然是该我给你。”
“可是我不能要你的……”
“别说了,就这么定了。”
齐宿抿住唇,也没执着。
他默默想:要让画商把画款延到结婚后,因为那样就是夫妻共同财产了。
不爱的人相互算计,相爱的人只会想该怎么尽自己所能给对方更多。
齐宿决定给薛知恩单独开个账户,密码是她的生日,虽然他的所有密码从七年前开始就都是她的生日——
咳咳。
他暗暗脸红。
他准备把往后画商的每笔钱都打到那张卡上帮她存着,他自己只用留下些买菜钱和买颜料的钱就好了。
他幸福地为她考虑。
而薛知恩却在想别的。
“说到你的画展,我有个事要跟你商量,能不能不……不跟……”她揪着他的衣服,把好好的面料都捏得不成形了。
——就像她别别扭扭的心。
谁是变态?谁破坏我婚姻谁死!
齐宿说过,他是薛知恩肚子里的蛔虫。
他先开口了。
“我本来要跟你说的,我跟画廊的秦老板只签了在首都的画展,后面要去国外的环球展还没找好投资商,最近我就在心烦这个,你说该怎么办啊。”
他很苦恼,薛知恩的眼睛却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