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恨意空前绝后。
中心海域,正趴在巨琼兽背上随着巨琼兽的游动,参与他们的圣典的凤君跃他们。
也猛地一怔。
心脏绞痛,一股悲意止不住的弥漫。
泪水不受控制的涌出。
他们对视一眼,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北域方向。
凤君泽呆滞的看向北域,心脏的痛苦刺痛了他的脑海。
识海中灵魂的撕扯冲击,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光泽,好像换了一个人。
“阿姐……”
嘴角溢出一抹鲜血,他将将发出几个音调,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倒下。
身后的凤君灼擦了擦眼角,急忙接住凤君泽倒下的身体。
几人都没有心情继续待在这里了。
一场巨大的圣典上,一股小小的悲意弥漫在巨大的身影上。
“这是怎么了?”
凤君萝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她不清楚凤家的传承血脉的具体,但是她刚刚心脏一痛感受到了莫名的悲悸。
然后是止不住的恨意,看向北方。
“这是剜心之痛,我凤家血脉传承,我都能感受到的痛苦。”
“说明我凤家族人,还是凤家嫡系血脉,被活剖了心脏!”
“是谁!”
如果单是个人死亡,他们都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活剖心,心脏给谁都是对她们凤家的侮辱。那是血脉的污染,那是把他们凤家的脸放在地上踩。
而且因为她们凤家血脉的原因,剖心之痛堪比粉身碎骨。
就连雪祖当初的玲珑心都是坐化的前一刻才敢剖出。
他们回到了琼顶,把凤君泽放到地上。
一时间大家都沉默了。
“我们马上就要到北域了!”
凤君灼沉默的开口。
“来得及吗?”
凤君灵不确定来不来得及。
“来得及的!”
凤君跃肯定的说。
“先把君泽叫醒吧!”
凤君林走到凤君泽身边,刚刚凤君泽的反应让他们无法再怀疑他。
不管凤君泽发生了什么,刚刚的反应足以证明他就是凤家人。
凤君洁她们一定出事了。
凤君林替凤君泽稳住翻涌的气血。
凤君泽才慢慢睁开眼。
他眼里闪过一丝迷茫。
他们不是在看巨琼族的盛典吗?
怎么回来了。
凤君泽感受到心脏的闷痛,他这是怎么了?
好痛,好痛。
记忆慢慢回笼,他在晕倒前脑袋里好像闪过无数画面。
凤君泽捂住头,用尽力气想要仔细回想那些画面,到底是什么?
凤君泽根本想不起来。他只能看到他好像在奔向一道红色的身影,想把她拉到身后。
凤君泽摇摇头,彻底清醒。
“我们想想办法,让巨琼兽提前迁徙!”
凤君跃站起来说道。
“要如何做?”
“巨琼兽好像是因为这里海潮导致资源匮乏,他们要去没有海潮的北域附近海域过渡一段时间。”
“而且他们今日的盛典好像就是像是祭祖,要拜别这里。”凤君灼缓缓道。
“不行,我们要让他们明天就走。”
凤君跃急了,开始翻储物袋。
“族长她们肯定要半年后才能到,如今可以提前去的只有我们。”
“我们必须加快速度。”
凤君林一直在思考,提前走,怎么样才能让他们提前走。
海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