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如此轻浮!”
邵清芜忍不住开口训斥。
邬映月轻啧一声:“怎么换到别人身上,你就觉得是轻浮了呢?”
“这位道友都没说话,邵师姐你急什么?”
那男弟子一听,也看向邵清芜,点头道:“嗯,这位师妹只是在和我开玩笑。”
邵清芜:“这怎么能是玩笑——”
她一口气堵在喉间,结巴半天说不出话,只能盯着一双气红的眼,委屈地看向站在后方的白衣青年。
“大师兄”
那青年眉目微敛,听见少女的求助,薄唇轻抿,缓步走了过来。
“映月师妹。”
“清芜性子正直,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若有冒犯,还望你包涵。”
“只是”他顿了顿,“你在秘境中伤人,实属不妥。”
旁边的桑晚彻底听不下去了,她张了张嘴,欲回怼,就被邬映月拉住。
“我可以的。”
邬映月勾唇轻笑:“师姐,为了我,和这些道貌岸然的人扯上不值得。”
桑晚一开始就想怼人,奈何映月一直传音,让她冷静,莫要鲁莽行事。
邬映月递了个安抚的眼神,旋即回头:“那依前辈看,我应如何做?”
少女的眼神真挚清澈。
尉迟修喉结滚动,劝道:“凡事不过忍耐二字——”
“放屁!”
少女前一秒还笑意盈盈,下一秒,便冷下脸,怒斥出声:“因为被冒犯的不是你,不是你的师妹,所以你能无关痛痒,心平气和地道一句忍耐。”
“前辈为何不想想,今日是我,下一次就会是别人。”
“一味忍让,只会让别人得寸进尺。”
邬映月目光讥讽,她抬眸扫了眼面前同穿白衣的师兄妹,又看向站在末尾处,双眸通红的玄衣少年,唇边勾起一抹轻嘲。
“下次不要再拦我的箭了。”
“还有你,以后再让我听到你那聒噪的道理,我就把你绑起来,嫁给陈旭。”
邬映月美眸半眯,眼底的威胁不言而喻。
尉迟修不悦地蹙起眉:“映月师妹,你修为尚低,口出狂言,只会给你惹祸上身。”
邵清芜被吓得不敢说话。
她往尉迟修怀中缩了缩,羞恼道:“邬映月,你怎么敢!”
邬映月勾唇一笑,难得猖狂起来:“我修为是低,但我师尊厉害呀。”
“她欺负你们师尊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轻松,帮我捏死你们,更是简单不过了。”
“你说,我敢不敢?”
端木瑶清醒
少女声音婉转。
明明是极其挑衅的一句话,从她口中说出来,却让人生不出半点反感。
先前对她嗤之以鼻的弟子,也纷纷换了面孔。
“原来你就是却檀长老的关门弟子呀?”
“怪不得呢,我一进来就觉得师妹气质出众,不像普通人。”
“师妹第一次来秘境,应该有很多不懂的地方吧?要不等下的占点任务,咱们一起走?”
“百闻不如一见,师妹果然和传闻中的一样可爱。”
邬映月他们不认识。
但却檀仙尊的名字,他们却是如雷贯耳。
早年入峰时,他们掌教介绍宗门时,总会提到却檀仙尊。
据说她是宗门的开山长老,曾经问鼎天下,修为无人能及。
连现在长老中地位最高的玄清长老江逾白,在她面前也要逊色万分。
只是这却檀仙尊格外神秘,过去五十几年,几乎没有露过面。
各院弟子只知道这个名字,并未见过她的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