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没有说话。
空气中莫名弥漫着些许火药味,邬映月见气氛不太美妙,赶紧给接过托盘,道:“伤势不算轻,我还是给他看看吧。”
她熟练地拧开玉瓶上的瓶塞,左手捏诀运气,用灵气消融掉伤口上的剑气,等上面的乌黑气息消散得差不多,便拿起玉瓶,将里面的药粉小心翼翼的撒在少年狰狞的伤口处。
青绿色的药粉落到创面,便化成甜丝丝、散发着清香的淡绿色药水。
邬映月看着药水被伤口一点一点吸收,底部细长的口子慢慢愈合,鲜红褪去,淡粉色的血肉飞速生长,才抬起眼,看向敖澈。
“按理来说,现在应该很少有人打得过你才对。”
“而且”
邬映月淡声说完,目光落在半开的窗棂。
“这上面的剑气,很像青冥剑。”
敖澈闻声,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
这时候的师妹,好像比他想象中的,更聪明一些。
“青冥剑?”
旁边的殷玄闻声瞪大了眼,他瞳孔微微放大,血色的眼瞳中浮出一点诧异。
“小澈,你和我哥打架了?”
敖澈别过脸去,声音有些沉:“鬼知道他今天发的什么疯。”
“路过他那的时候,看我不顺眼,把我揍了一顿。”
“不过,他也没好到哪去。”
敖澈的声音传入几人耳中。
邬映月皱眉:“冒昧的问下,是你们谁先动手的?”
“五师兄似乎不是这种人律周”
敖澈侧过脸,修长的手指支着下巴,清冷俊美的容颜上浮出些许兴味。
“师妹学会偏心了喔。”
“他先动的手。”
“我有理由怀疑,现在的他,被夺舍了。”
夺舍
邬映月心中掠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她放下托盘,转身朝外跑去。
廊前灯光幽微,邬映月忽觉眼前一暗,她意识到什么,猛地停下脚步,可身体还是不受控制住地前倾。
“砰!”
一道闷沉的撞击声兀然响起,邬映月感觉自己的鼻尖撞上了一堵坚硬的肉墙。
淡淡的松雪香气弥漫在鼻尖,邬映月疼得眼泪汪汪。
她捂住鼻子,还未来得及抬眼看清来人,就被他攥住手,拉到他身后。
“这幻象中的人,太过怪异。”
“映月,小心一点。”
不揍你才怪
低调冷淡的声音传入耳中,邬映月感觉扣在她手腕上的修长手指攥得更紧。
她果然没猜错。
这个五师兄,才是她最熟悉的那个。
邬映月揉了揉发疼的鼻尖,道:“不是怪异,他们只是”
邬映月说到一半,也不知如何解释。
她抬头看了眼神色沉重的殷离,确定他的身份,才凑到他身边,小声道:“他们说,他们是拥有全部记忆的你们。”
“师兄,你觉得他们会不会是在说谎?”
“我总觉得这里的幻象太过蹊跷,从进来之后,我经常会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
虽说有些画面的确能触动她,但这是在幻象,她不能轻信。
眼下,她只能和殷离商量了。
“对了,我听里面那个祝师兄说,其他师兄的神识都被封在他们体内,因为灵力不足,所以无法醒来,五师兄,你是如何醒来的?”
殷离听完邬映月的话,怔愣一下,才想起自己醒来时听到的奇怪声音。
“很久没有外来者了。”
“又是来陪她的吗?”
很淡的声音,听起来,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