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杀了你?”
端木瑶看着她,娇艳的脸上倏然勾起一抹笑。
她扫了眼凌乱的桌面,随手挑出一支簪子,慢慢逼近丫鬟。
“我当你有什么资本,空有一副狐媚子的容颜,就觉得我堂兄会护着你?”
端木瑶弯下腰,看见痛得面目狰狞的女子瞳孔一震,漂亮的脸上,升起浓浓的恐慌。
“你,你要干什么?”
“大小姐,你不能动我,你绝对不能动我,你要是动了我,夫人夫人不会放过你的。”
端木瑶弯了弯眼,唇角扯出一抹天真的笑容。
“你口中的夫人,是我阿娘。”
“你觉得,她会为了一条狗,就不要自己的亲生女儿了吗?”
清歌一怔,眼珠一转,嗓音拔高了几个度:“你不要太看得起自己了,在夫人眼底,你不过就是一颗棋子!”
端木瑶挑眉:“棋子又如何?就算是棋子,我也是她心中最重要的一步棋。”
端木瑶冷笑一声,眉目沉了下来。
她眸中浮起几分戾色,手起簪落,尖锐的簪尖挑破女子娇嫩的皮肤,带出一道狭长的血痕。
清歌张嘴,想要反抗,可少女飞快抬手,飞快地封住了她的穴位。
浓重的无力感漫上心头,清歌看着敛起笑容的女子,心中涌出一股莫大的恐慌。
“唔唔唔——”
她伸手想反抗,可少女已经解下腰带,结结实实地把她困了起来。
外面,大雪飞扬。
清歌看见少女瞥了眼窗外,娇媚的眼中,迸发出耀眼的光采。
“紫鸢,给她梳妆打扮。”
清歌瞪大眼:“唔唔唔!”
紫鸢猛然瞪大眼。
她仰起脸,满眼震惊地看着自家小姐。
“小姐,这不好吧,万一被发现,我们就——”
端木瑶回眸看她,眼底掠过一丝她从未见过的温和。
“不会被发现的。”
“这一次,我们肯定能走出去。”
紫鸢张了张嘴,本想再问些什么,可听到外面渐近的锣鼓声,立马站起身,手脚麻利地扒了她的衣服,给她套上大红色的嫁衣。
“清歌怎么那么不小心,这好好的凤冠都摔坏了。”
紫鸢嘟嘟哝哝地说完,捡起珠子,从兜里掏出一瓶透明液体,滴在凤冠上,然后抬手,把珠子嵌了回去。
其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叫端木瑶险些看花了眼。
楼下,脚步声欢呼声渐近,端木瑶看着紫鸢三两下给人打扮好,随即扯下大红色的盖头,一把丢到她头上。
一切打点好,紫鸢如释重负地回过头,一看端木瑶还没换衣服,不由紧张起来。
“小姐,你怎么还不换衣裳。”
语罢,她三下五除二地给她套上清歌的绯色衣裙。
“做戏就要做全套。”
她碎碎念叨着,全然不复先前的恐慌。
门外,脚步声渐近。
紫鸢觉得不放心,又扯下清歌挂在墙上的绯色面纱,蒙住了她的脸。
“吉时已到,新娘子上轿啦——”
喜婆的声音拉得很长,她推开门,喜气洋洋的高喊一声,正要踏进门,就瞥见了一地的凌乱。
“这这是怎么了?”
喜婆挡住身后的人,将门半掩。
紫鸢和端木瑶一同将软绵绵的女子架起来,见到喜婆,便拉下脸,叹惋道:“你知道,我家小姐性子——”
她作势要抹眼泪,可还未动作,喜婆便了然一笑,给身后人使了个眼色,瞬间,身后的丫鬟小厮迅速涌来,将身着嫁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