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路。”
邵清芜一脸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她:“为什么是我?”
“你都知道我跟踪你是有目的的,为什么还——”
邬映月挑眉:“没关系啊,如果我要死了,我就把你拉过来,给我当垫背的。”
邵清芜:“你!”
邬映月单手收剑,笑容明媚:“怎么,你想害我,还不让我威胁你?”
邵清芜:“”
她回想起进密室前父亲的传音,忽然觉得后悔莫及。
她当时是哪来的自信,觉得自己一定能把这两个人活捉回去。
不对,她记得,她好像带了毒
邵清芜心中屈辱,不由动了歪心思。
她下意识摸向腰间的锦囊,还没来得及打开,就被旁边的闻人夏云钳住双手,捏住下巴,塞了一把黑糊糊的丹药。
你不累吗
丹药入口即化,浓郁的苦涩在舌尖绽开,邵清芜心道不好,抬手挣扎时,那股浓郁的苦味已经一路涌到胃里。
“唔唔唔——你喂我吃了什么?!”
邵清芜挣开闻人夏云的手,心中涌出无限的恐慌。
闻人夏云淡然收手,她将小白瓶塞回袖口,温柔的眉眼间浮出淡淡的笑意。
“别担心,毒而已。”
虽说她不知道会不会判断失误,但以她对邵清芜的了解来说,就算自己不动手,邵清芜也会悄悄给映月使绊子。
与其如此,不如先下手为强。
“好了,时间不多了,往前走吧。”
邬映月打断两人的交流,将邵清芜拎到前面,示意她往前走。
邵清芜欲哭无泪,她咬牙瞪了眼闻人夏云,又扭过头,怯怯地看了邬映月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