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竟然有比她还小的孩子。
“小云,你看,那个是妹妹。”
“等她长大了,让她跟你认灵药好不好?你作为姐姐,到时候多带带她。”
母亲慈爱的笑容依稀在耳边响起,闻人夏云想到某个雷雨夜,母亲哭红了双眼,跟她道:“你许叔叔和叔母,再也回不来了。”
当时她并不知晓,何为再也回不来。
直到那夜闻人家被灭门,她躲在地下室的入口,看着血流成河的家被大火焚烧个干干净净,她才懵懵懂懂地明白了母亲的悲伤。
往事浮于眼前,闻人夏云鼻尖酸涩,慢慢红了眼眶。
“那半本丹方,你已经解了吗?”
邬映月察觉出她的情绪,她握住她的手,轻声岔开话题。
“解了。”
“我算是知晓邵赟的目的了。”
“他将我们引去密室,就是想借我的血液,打开下半本药方。”
“对了,除此之外,我还发现了一个秘密。”
闻人夏云说完,从袖口中翻找一瞬,递给邬映月半截泛黄的纸条。
邬映月眸光一凝,接过东西纸条一看,发现是一串繁复的古文。
那古文,她好像认识。
邬映月隐约记得在碧穹峰时,却邪前辈带她训练休息时,教她认识的繁复汉字。
“虚元失衡,护川阵启,天地覆灭不远矣。”
邬映月辨认出字里行间的深意,浑身血液瞬间倒流。
“师姐,江南我们不去了。”
“我要回苍衍。”
“那阿晚她们”
闻人夏云有些犹豫。
邬映月攥紧手:“传讯给她,让她们返程。”
天命至
江南,桑晚刚踏上苏杭的土地,忽然觉得脊背生寒。
她顿住脚步,回头一看。
背后除了端木瑶主仆两人,空无一人。
前面,杭灵竹还在喋喋不休地说:“你不知道,收到你消息的时候,我就开始给你们准备东西了。”
“等你到了我家,一定要好好吃一顿。”
“对了,你那位朋友吃得惯江南的口味吗?”
一丝危险的气息缭绕而生,桑晚抬眸,看见一缕浓重的黑气慢慢攀上杭灵竹的脸。
桑晚脚步一顿。
她静静的盯着杭灵竹,冷不丁道:“灵竹,你阿兄最近还好吗?”
“怎么忽然问起我阿兄?”
“他最近很好,只是从回清村回来后,他的智力和孩童无异,每天需要人陪在身边才可以。”
“那你家里,最近有什么异样吗?”
“异样,能有什么异样?”
“喔,我想起来了,唯一的异样,就是我爹最近变得神神叨叨的,桑晚,你问这个干嘛?”
杭灵竹天真漂亮的脸上闪过一丝好奇。
桑晚看着那抹黑气蒙上她的眼睛,终是忍不住,运起净化力,从她眼前扫过。
杭灵竹只觉一股清爽的气息从自己眼前拂过,再睁开眼,身上已经少了些许料峭的寒气,多了几分融融的暖意。
她面露喜色:“桑晚,你刚刚对我做什么了?”
桑晚脸色凝重。
“没做什么。”
她只是帮她净化了一下邪祟之气。
只是净化的同时,她感受到百米之外,有股更危险的气息。
“灵竹,你家在何处?”
“不远了,就在前面,对了,你等我一下,我给我爹爹传讯,让他出来陪我们一起吃饭。”
杭灵竹取出玉牌,刚要点开父亲的名字,忽然一阵红色气流从身后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