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用自认为很欲的喘气声勾引池清:“池老板还是个小孩儿心性呢,那一会儿我去小厨房给您熬点姜糖水。”
自从池清封心锁爱之后,她对这种勾引,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想嘲讽。
才搬这么点儿东西就开始喘,真虚。
还不如她呢。
本来齐胜想的是等池清走了自己找工人或者其他同事去卸货,没想到今天池清一整个下午都在。
于是乎,齐胜一个人,在一个下午,硬生生是把这一车东西给全都搬进去仓库了。
不得不说,还真是有几分力气。
这次齐胜是真的喘了,上气不接下气的,就这样了还不忘自己本职工作。
“清清,我一个人,全,卸完了,我可是很,厉害的,这不夸奖夸奖我?”
如果不喘的那么厉害的话,池清说不定就信了。
“真棒,好喽,也该下班了。”
其他店员们也都陆陆续续的走了,每个人都强烈的压制着自己内心深处的幸灾乐祸,他们早就看不惯齐胜那副自以为主人的样子了。
池清都打算锁门了,齐胜还坐在那里不动,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拉响了门口的小猫爪敲门木头块儿,
“不走吗?要锁门了。”
累到大脑放空的齐胜这才回过神来:“啊?走,走的走的。”
一直到他回到自己的出租屋里,他都想不明白问题出在了哪里。
按照以往这个时候他们应该已经处成朋友了才对,怎么进度这么慢?
“草!”
没忍住捶了下床,他每次看着池清那油盐不进的样子都气的想发疯,可是池清是一个大鱼,不仅有钱,长得还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