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蜷缩着。
楚文煜背后突然感到一股寒气。
没眼看他们,跟着池清的轨迹挨个补刀。
就这样,一个负责打残,一个负责打死,很快就处理的只剩下了一个在地上蜷缩着的人。
池清丝毫没有觉得哪儿不对,甚至还踢了他一脚:“人其他杀手都一声不吭,你咋这么脆弱。”
杀手:“……”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楚文煜:“……”突然想共情了是怎么个事儿?
当然楚文煜可没有傻不愣登的替他开脱,赶紧蹲下撬开他的嘴,发现不对赶紧把他提溜起来脑袋冲下,往他嘴里灌了一整瓶水。
吐出来一堆血水和白色的细密的泡沫。
他差点就服毒自杀了。
池清刚想上树上找点藤蔓,就有一堆叽叽喳喳的小兔子跑过来:“清清清清,给你绳子!”
楚文煜提溜着提溜着那杀手还不忘凑热闹:“这是兔子,能站起来?腿这么长?”
“瞧不起兔子?!”为首的那只系着红头巾的兔子冲着楚文煜挥了挥拳头,似乎很不满意他的质疑。
“他没这个意思,只是第一次见而已,太震惊了。”
“啊,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虽然听不懂,但是要附和池清的话。
跟着池清说话,准不会出错。
“看在他是你的配偶的份上原谅他了,不过为什么他看起来呆呆的,听不懂我说话?”
池清有点懵懵的:“他怎么才能听得懂?”
“亲嘴儿啊,就像这样。”说着,红头巾兔子突然搂着身边的小兔子亲了一口。
池清的脸腾一下就红了,她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楚文煜现在还听不到它们说话。
不然她只能更害羞。
“咳咳,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不可能!”红头巾兔子似乎是不服气,围着楚文煜和池清二人转来转去。
“你们俩人的红线都快比钢筋粗了。”
“那也是以后的事儿了。”
可是红头巾兔子有点不懂人情世故:“只有互相确定心意的才能这么粗。”
“人类的事你不懂。”
“不对不对,红线不会出错的。”
“闭嘴!”
惹到池清你可算是惹到池清了。
池清像兔肉店老板一样提溜着红头巾兔子的耳朵,把脸怼到它面前,跟它鼻尖对着鼻尖:“再不听话就把你吃了!”
“不说了不说不说了,怎么几日不见脾气这么大了……”
“你说什么?”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红头巾兔子赶紧摆手,它虽然不知道池清怎么突然这么大脾气,但是它知道惹怒池清的下场,可能真的会是兔肉火锅。
“绳子赶紧给我。。”
红头巾兔子干登着四条腿:“小木头,赶紧给他绳子!”
“啊,好。”
楚文煜看着那只刚刚被亲了一口的小兔子,不知为什么觉得格外的亲切?
同病相怜?
奇怪,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不想那么多,楚文煜还是抓紧把这人绑了起来。
“说,谁派你们来的。”
那杀手紧闭着嘴,满头都是痛苦的冷汗,但是他也只是扭过头去,一声不吭。
楚文煜真敬他是条汉子,这么能忍。
“说出实话,保你不死。”
“……”
见他不说话,楚文煜也不再问了。
对于这种训练有素的杀手,酷刑对他们绝对是不管用的。
他曾经经历过这种训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