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水都没擦干,三下两下穿上衣服跑了出来,敲着拾秋所在隔间的门。
不用。拾秋大大喘了几口气,声音勉强恢复平稳后,回答着外面两个人。
那需要需要我们扶你回寝室吗?没关系的,不用急,我们等会很闲,没什么事。另一个人擦干了身上的水,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就走了出来。
谢谢,我很好,刚刚不小心把水打到冷水那边了。
听到拾秋的话,外面两人放下心,回到隔间继续他们的冲澡大业,又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鳞片安静的呆在拾秋指尖装乖,拾秋面无表情的换好衣服,不打算再自己弄了。
尤莱亚摘下的很轻松,或许其他人也行。
除了他,谁都能将这些恼人的鳞片弄下来。
回头宿舍后,拾秋一边刷着论坛,一边等待室友回来。
他的帖子终于有人回复了,不过因为回帖人经验不足的原因,回帖内容被暂时屏蔽了,需要等审核后才能放出来。
看样子这个人和他一样是最近下载app的新人。
祁智第一个回来。
这是什么?装饰吗?听完拾秋的话,祁智看向拾秋指尖的鳞片,神情疑惑。
将这东西取下来,不应该是件有手就行的事吗?
颜色还挺好看的。祁智点评道。
很轻松的,祁智将鳞片那需要了下来,对着寝室的灯欣赏起鳞片。
不知道什么动物的,说不动有毒,丢了吧。拾秋说道。
这么漂亮,留着当个装饰也不错,看着还挺稀有的,你哪找到的?祁智有些舍不得。
不知道,突然看见的,丢了吧。
好吧。祁智把鳞片丢进垃圾桶。
拾秋将垃圾袋那需要出来,准备丢到楼下。
中午我才换的袋子。祁智说道。
我丢完回来再套一个。
蒋随和孟文年回来后听祁智说起了这件事。
蒋随挤眉弄眼的看着拾秋:老四你不会是怕这些带鳞片的动物吧?
还行,不怕,但也不是很喜欢。拾秋说道。
没事的没事的,以后你伟大的宿舍长保护你。孟文年摇了摇手中的香蕉,当作麦克风。
老四,你若是愿意叫我一声爸爸,我保证以后宿舍里不会再出现一只爬虫。蒋随不甘示弱的说道。
到了后面,不需要拾秋插嘴,孟文年和蒋随两人自顾自的闹了起来。
断电后,一切吵闹归于平静。
不知道今晚会梦到什么,拾秋入睡前想着。
让拾秋惊讶的是,这一次没有尤莱亚,他回到了自己生长的小山村。
山村地处偏远,青壮年能出去的都出去打工了,村子里几乎没剩多少人,然而在拾秋很小的时候,村里其实不是这样的。
那时,村里的人异常排外,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靠种田和附近山上的野兽生活,没有人愿意离开自己生长的地方。拾秋的父亲是个例外,他意外救了误入山林的外人,后来,两人感情升温,城市来的女人成了拾秋的母亲,母亲说动了父亲,两人一起回到城市,拾秋被爷爷强硬的留了下来。
就是他,野种!身上留着不干净的血。幼童那需要着石块,砸向角落中形单影只的人。
真晦气,回去我父亲又要让我洗澡了,昨天才洗了的。小一点的幼童捡起身边的石块,也丢了过去。
也不知道拾叔叔怎么想的,和个外人跑了,要我说,就该烧死他们!
爷爷说,拾爷爷年龄大了,不要再刺激他了。
我看是老糊涂了,才教出这么个跟着外人跑的儿子!
真恶心。
反抗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