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尤莱亚,时而看向拾秋。
夏云觉得尤莱亚对拾秋的看管有点过于严格了,同时他还觉得尤莱亚的方式有点或许不太合适。
即使是在小时候,他的父亲也没像这样扒开他的口,去把里面的食物弄出来。
科林还在惊讶中,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
秋秋是我的学生,我有责任、也有义务为他的身体状况负责。尤莱亚扫了眼莫文。
他在桌上抽出一张纸,站着为拾秋擦拭嘴角。
在刚刚的过程中,他抽出手指时,手指上沾染的菠萝汁液弄到了拾秋嘴角附近。
实验室里还有些事情,我需要回去了,你今天玩完后,到我实验室来一趟,到时候我再检查一次,看你有没有再吃些不能吃的东西。尤莱亚对着拾秋说道。
莫文在一旁听着,微微皱眉。
乖一点。擦完后,留下最后一句话,尤莱亚离开了。
在他离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二楼的四个人,谁也没有开口。
夏云张嘴又闭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适不适合说这些,他看了看自己的三个朋友,科林依旧在震惊,莫文皱着眉,不知道脑子里是不是想的和他一样,拾秋在尤莱亚走后,就开始安静地喝奶茶,一杯都快被他喝完了。
不,应该用灌比较好。
夏云多看了几眼拾秋面前奶茶消失的速度,默默把喝这个词划掉。
教授他是不是还没有擦手?第一个打破沉默的是科林,他纠结地说道。
科林的关注点永远和别人不同,或者说是慢别人一步。
夏云满头黑线地看向科林,有那么多值得提的问题,结果科林只想到了这个?
可能是忘了吧。夏云敷衍地说道。
秋秋,教授以前也这样吗?莫文扭头看向拾秋。
在他的记忆中,尤莱亚对拾秋管的比较严格,但那些都可以归类到父亲会做的事这一板块。
尤莱亚没有孩子,莫文也一直觉得尤莱亚是把拾秋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因此他十分尊敬尤莱亚。
拾秋喝着奶茶,尤莱亚的举动让他又一次想起好不容易忘记的那个夜晚。
丝滑香蕴的奶茶在口中流转,但拾秋还是忘不掉尤莱亚的手指在他口中的触感。
红肿的那个地方仿佛一直被人抵着一样。
菠萝引起的疼痛,这时也慢慢浮现了。
拾秋用舌尖抵了抵牙齿,抽出手指前,尤莱亚甚至检查了一下他的舌头。
不太会。听到莫文的问话,拾秋慢吞吞地回道。
在他偶尔想起的那几段记忆里,尤莱亚的表现都非常正常。
之前总是听其他老师抱怨,说教授和那群蜥蜴呆久了,都不会和人相处了,以前我觉得教授只是严了些,还没到这种地步。夏云接过话,或许蜥蜴吃错东西时,教授也是这么做的,所以在看到秋秋吃了菠萝,下意识就这么做了。
不过,秋秋,晚上回去时,你可以和教授提提建议,让他换掉这种方式,比如提醒你吐出来什么的。夏云委婉地建议道。
嗯。拾秋点头。
真没想到,教授管起人来,管的这么严,为他以后的孩子默哀。夏云说着说着,笑了起来。
他笑了几声后,发现身边的三个朋友还是一副沉默的样子,就不笑了,吃起了桌上没人吃的菠萝。
离开饮品店后,科林遇到了自己在社团的一些朋友,于是四人行变成了十三人行,气氛也渐渐的活跃起来。
需要我一起去吗?这个点有些晚了。结束后,莫文问着。
因为人变多了,晚餐和饭后消遣的时间也都被拉长了,回到学校时,时间已经超过了十点。
拾秋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