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云今日,想请教一二。”
谢玄翎心底冷笑一声,抬步上前,却被方清宇拦住,
“师叔不在,这场约战本宗接不了。”
夕云眼神却犀利,刚刚便看到人群中明显上前了一步的人,拿剑指着谢玄翎,
“你师父不在,你可敢接?”
“有何不敢。”谢玄翎走出人群站定在夕云身侧,向台上行了一礼。
方清宇暗骂一声蠢货,“玄翎,你师尊不在,不可随意迎战。”
夕云将人从头打量到脚,脸上的轻视之色更甚,忍不住跟自己师父求助。
“他,他只是炼气期,师尊,这要怎么打?”
说完,无辜的冲谢玄翎眨眨眼。
忘剑看着台上空出来的位置,轻笑,“贺允擅阵法,以阵入道,筑基时便用迷踪十二阵困死过彼时已经是金丹期的对手,我想他的徒弟,也不会差。”
方清宇按着椅子上的扶手想破口骂人,才入门一个月能学什么阵法?能分清卦象就不错了还学阵?
谢玄翎却像没听到般,眼睛死死盯着忘剑。
贺允……
他凭什么称呼师尊的本名……?
修真界元婴以上皆有道号,通常都是师门所取,俗世之名只有极为亲密的好友,道侣才会直呼其名。
眼底闪过一抹煞气,谢玄翎开口也不留情面,“我师尊的阵法天下无二,用来对付你一个黄口小儿,未免太浪费。”
夕云横剑上前,“你说谁黄口小儿!”
都是一群垃圾,区区元婴期,也敢觊觎他的师父?
心底的戾气愈发要冲到颅顶,
“既然是神剑宗,那我们就比剑。”
“不可!”妙青站起身阻止二人这场绝无胜算的对战,“玄翎莫要冲动,一切由你师父做定夺。”
忘剑用折扇轻敲额角,“差点忘了,玉清宗是贺允说了算,既然如此,叫他露面见见吧。”
呵,露出狐狸尾巴了,
什么比试,什么贺礼,不过是为了见师尊。
谢玄翎瞧着忘剑那副翩翩玉面的模样,就想冲上去刮花这张脸,扔进十八层炼狱,把人挫骨扬灰。
恶心!
下贱!
他气得手都在发抖,万毒珠躲在魂丹中飞速吸收着负面情绪,将精纯的能量回馈给谢玄翎。
忍住,谢玄翎,不能暴露……
不能暴露……
“跟他打。”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谢玄翎激动地跑到贺允面前,眼眶泛红,好似受了委屈一般,哀怨地喊了一声,“师尊。”
贺允伸手化开青年紧绷的眉心,长袖一挥,飞上高台,睥睨的目光扫过台下众人。
目中无人的姿态,无人敢置喙。
谢玄翎挑衅地看向一旁的忘剑,似乎想提醒他,谁才是师尊最亲密的人。
偏过头,却见人正直勾勾盯着台上,眼底的惊艳与爱慕藏都藏不住。
贺允今天难得穿得正式,玉清宗特有的宗门服饰。黑底暗纹,玄金色的宗门标志宛如一只即将起飞的凤翎,银发上别着一支溢光流转的玉簪,眼尾轻佻,黑衣衬得皮肤透出不自然的雪白色,一眼便能分辨出是极为纯净的水属性修士。
谢玄翎从未见过如此高傲的贺允,师尊待他,总是眼角含着微微的笑意,不似今日,让人觉得高不可攀,望尘莫及。
可越是如此,他心底的妒火就越盛,
这样的师尊……不应该,不应该出现在这群人面前。
他要挖掉忘剑的眼睛。
方清宇收敛起目光中的惊艳之色,小声靠过去道:“玄翎只有炼气,是不是太过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