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还好,已经叫了朋友,你们出发吧,到家群里说一声。”
“不行!”常新从窗户探出脑袋,“咱们必须……必须先送阿允……”
他眼睛有些发直,刚从酒店出来的人被他这一嗓子吓了一大跳,小米嫌丢人,连忙把人推进去,“小点声!你想让哥被拍啊!”
贺允有点头疼的打趣“哪有人认识我。”一边推人上车,合上车门,“行了,我还有点事,你们赶紧回家,明早八点半上班。”
小米看了一眼贺允,不像醉酒的样子,“好,那哥你要是等会儿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二十四小时待命哈!”
送走了手下的活宝,贺允回到包间里,给自己满上,借着酒液润了润嗓子,拨通裴钧雨的电话送温暖。
裴钧雨这会儿正独自坐在小院里,看着天空发呆,他不知道原来一个人待在这么大的庄园里是这样的孤寂,宁静。
并不美好,甚至有种被夜风吞噬的冷。
看到来电显示是贺允,他竟然有种寂寞被撞碎的欣喜。
“有事么?”
“喂……老公啊……”又是这个称呼,裴钧雨心头跳了跳,他敏锐地觉察到对方声音里的醉意,当即皱眉,“你在喝酒?”
“我不小心喝醉了……”贺允撑着脸,抱怨,“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啊——”
“你在哪?”
“秋…,秋满私房菜…”贺允的声音越来越迷糊,念叨了几句听不清的呓语,忽然又清明了,“裴钧雨?”
裴钧雨翻找车的口袋里的车钥匙,“怎么了?”
“我打错了。”
不等他走下台阶,贺允那边直接挂断。
裴钧雨转身想要回去,脑海里又浮现出贺允喝醉的样子。
很危险,虽然离婚了,但他还没这么冷血。
裴钧雨一脚油门踩下,在黑夜里像一道闪电划过,他忍不住去想贺允大半夜跟谁喝酒,为什么喝酒。
因为今天离婚了?
裴钧雨想着,车速再次加快,不到二十分钟就赶到了贺允所说的地方。
他匆匆忙忙来到前台打听包间信息,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到裴钧河从电梯里出来,而他怀里,还扶着脚步虚浮的贺允。
“哥。”裴钧河抬起头,也看到了裴钧雨,两人四目相对,同时把目光移向贺允。
裴钧雨脸色忽然变得很差,“你们两个出来喝酒?”
“没有哥,我是和朋友吃饭,碰巧遇到贺哥,我看他喝多了,想送他回去。”
裴钧雨看着面色绯红的人,上前一把将人揽住,不留痕迹挤开了裴钧河。
浓烈的酒气让他忍不住皱眉,“贺允,你钥匙在哪?”
贺允抬起头,看清来人,露出一个迷离的,让人心跳加速的笑容,“老公,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裴钧雨心神不宁,模棱两可地应道:“我送你回去。”
贺允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的力量都倾斜在他身上,迷迷糊糊的捧起裴钧雨的脸,挤了挤,“你送我回哪里,你又要把我赶走啊?”
“哥,要不我送贺哥吧,你今天忙了一天。”裴钧河迈出一步,放在前面。
裴钧雨看了他一眼,“不用,你继续和朋友玩。”
“我……”
“我不要你,”贺允突然斜眼看他,“我要我老公——”
裴钧河手缓缓放下,目送两人离开。
裴钧雨扶着贺允回到车里,一路开向裴家的庄园。
贺允坐在车里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看着裴钧雨,没头没尾冒出一句感慨,“老公啊,跟你结婚好累啊。”
裴钧雨握紧方向盘,不经意问他:“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