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被汗浸湿的发丝还在滴着水,又被他随手捋到了脑后。
几缕湿发便顺势贴在了颈侧, 随着他闷声笑着的动作颤个不停。
他从没有这样愉悦过。
没多久低低的轻笑就转变成了更加开怀的哼笑, 周肆月宽阔的胸腔也跟着散发出了一道接着一道的余震。
仰着的头颅下垂,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一路下滑, 没入喉结下的阴影里。
他顺势将头埋在了姜融的颈窝, 声音甜到裹了蜜:“教练, 你的体温好高。”
“腔体温度有37了吗?或者38?唔……虽然测量是我的强项, 但是人工测量果然还是有些不准确啊。”
“长期处于这么高的代谢状态,教练的身体负担一定很重吧?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所以你在役期间才这么容易生病吗。”
衣物松垮地挂在腰间,勾勒出男人腰腹骤然收紧的弧度, 纤薄透气的布料下隐约可见八块腹肌的浅淡轮廓。
他笑着抱紧了怀里人的腰, 把他抽搐不停的纤细躯干牢牢锁住, 蛇一样吐出潮湿黏腻的气息:
“要不我每天都帮你降降温?”
“……”
姜融犹在喘气。
他水润玫红的双唇张开了一道缝隙, 露出了一小截舌尖,像鱼苗渴望大海,飞鸟渴望天空一样渴求着氧气。
被猛然打开的那一瞬间, 他感觉有一堵水做的墙横在了耳膜里, 任凭男人在他耳边诉说着什么,全都听不见了。
窗外的风声, 知了的蝉鸣……
这些通通都被阻隔在外,他的思维宛如进入了别的次元般浑浑噩噩。
他还没有谈过恋爱。
感情经历完全空白。
前半段人生全都奉献给了深爱的事业, 本以为接下来也会这样下去,却不想在27岁的今天,迎来了一段入室抢劫般的情感经历。
这个比他小好几岁, 还不知道是谁的人,堂而皇之地在国家队宿舍楼里将他按在床上肆意折辱,疯了一样的为他测量着所谓的体温……
太过了。
这些一切,对恪守成规的姜教练来说,都太过了。
黑布之下,他双眼短暂地失焦了片刻,很快又泛起了泪意,瞳孔散大,一时找不回意识和声音。
“你怎么能这样做……”
“混账……你这个不要脸的混账……”
骂人的话语因为浓重的鼻音实在没有什么攻击力,云彩一样绵软。
呢喃细语听在有心人耳朵里简直如撒娇一般可爱,更何况因为他的动作,被连带着起伏的教练连一整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
仅仅是把他搂在怀里的动作,仅仅是两人的身体贴的更近了些——
教练就发出了无法承受般的好听的哀鸣,瓷白的皮肤都被染成了桃粉。
周肆月去舔他的耳根,为那一处敏感的肌肤覆上了一层水膜。
漂亮教练的腰弓顿时宛如一根即将崩断的弦,连接到脚趾都拉扯到了极致,呜咽着展露出了一种超出阈值即将要坏掉般的美感。
“……拿出去。”
“疯子!我让你拿出去!唔……别、别挤……”
他的柔韧性实在优秀。
不管是折起的腰腹,舒展的四肢,还是高高挺起细长的脖颈,都散发出了一种无与伦比的撼然之美,漂亮到不像凡间人。
他约莫是流了泪。
绑在眼上的黑布有两片濡湿了,比周围的颜色还要深一个度,透明的液体从眼里不断流出,蔓延到了发丝深处。
尽管嘴上毫不示弱,这个清冷如月的男人终于还是受不住了,叫声好听又婉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