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淫水,喷到了江舟的脸。
“江舟……!太、太深了……呜呜……别舔里面……啊啊啊……!”
江舟却像没听见,鼻尖埋得更深,他很会用技巧,用鼻子顶她的阴蒂,上面蹭着,下面在舔。
“他的隐藏癖好是舔你吗?”谢敬峣亲着她的耳朵问,“宝宝?”
她哭得眼泪直流——爽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不停抽搐,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啊啊啊——!不知道……呜呜呜……太脏了……太爽了……江舟……你舔得好舒服……呜……”
江舟被夸得耳朵尖都红透,更卖力地舔。
“谁说不是?”褚延接话,“老婆的性癖是这样吧,喜欢驯狗,也喜欢被驯服的狗玩。”
“一只还不够,要很多只,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