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裴照临继续道,“你现在哪怕哄我一句。我都能哄哄自己,继续对你犯贱很多年。”
&esp;&esp;脑子钝钝地痛。
&esp;&esp;时妩很讨厌在私人时间动脑。但裴照临临这张嘴,骚话连篇时不吓人,认真起来快把她吓死了。
&esp;&esp;……谁能还得清感情债?
&esp;&esp;他这么搞有点像道德绑架。
&esp;&esp;她为数不多的良心抽了一下,“你这样会让我压力很大。”
&esp;&esp;“那你哄哄我。”
&esp;&esp;“?”
&esp;&esp;“你哄我一句。”他认真地看她,“我当今天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你依然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esp;&esp;时妩有种玩弄老实人的怪异负罪感——虽然这玩意跟“老实”完全不沾边。
&esp;&esp;她本意是想把他甩掉,精简关系。
&esp;&esp;一顿操作下……似乎很难。
&esp;&esp;她低头抠手,让尴尬继续蔓延。
&esp;&esp;裴照临笑了一声,“……甩掉其他人比甩掉我现实。”
&esp;&esp;她继续装死。
&esp;&esp;他暗暗拉踩,“褚延我不评价,谢敬峣和江舟,未必有我了解你。”
&esp;&esp;时妩抠破了一层死皮,“……”
&esp;&esp;她努力过了,努力没有用。或许有些人天生就适合被人更多地偏爱,避不掉这些麻烦,也只能被麻烦。
&esp;&esp;褚延有一百种方法和她继续,由此推导和他近墨者黑的裴照临估计也有个五六七八十种。
&esp;&esp;时妩不再选择抗争,“所以,你的意思是,一定要和谁清算,要找另外两个人?”
&esp;&esp;裴照临递给她一盒糖果,“嗯。”
&esp;&esp;时妩:“……”
&esp;&esp;“我要求不高。”他替她剥开糖纸,把糖果递到她嘴边,“你偶尔理理我就行。”
&esp;&esp;“……”
&esp;&esp;“实在不行。”裴照临退一步,“睡我的频率别下降太明显。”
&esp;&esp;时妩张嘴,薄荷的香气让人的大脑从未如此清晰地清晰过。
&esp;&esp;……想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