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到,那我们秦知青能看到吗?”郑若雨真有些好奇了。
赵永梅笑着说:“秦知青想看到也难,倒是秦知青羞红脸比较容易见到。”
秦穹这个人,有时候他想说一些让赵永梅害羞的话,结果话还没出口,或者再强一点,话起了个头,他自己就先脸红害羞了。
郑若雨捏赵永梅脸颊:“你好不害臊,不过说来,今天秦知青没有跟着你来啊?”
赵永梅说:“他来了,不过我觉得咱们两个说话,他在旁边杵着,有的话你都不好意思说了。正好他要去取这个月他家里给他汇过来的钱,所以我让他先把我放在公园门口,就去忙他的事儿了。”
郑若雨拉着赵永梅的手:“永梅,你可太懂我了,虽然这个秦知青瞧着挺不错的,但是我们一点儿也不熟,他如果也在,我怕是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两人在公园里逛了会儿,走到公园的长椅上坐下,郑若雨把头靠在赵永梅头上,打了一个呵欠:“在公园坐着,被太阳晒着,被微风吹拂,着好舒服啊。”
赵永梅也靠在椅子后背上:“是啊,好舒服啊。”
“好想什么都不做,每天都在公园坐着晒太阳吹风。”郑若雨说。
“那我不行,我可以难得清闲,但不能日日清闲,日日清闲我可受不了。”
郑若雨评价赵永梅:“不会享福,对了永梅,我今儿找你来是想问问秦知青愿不愿意来运管所工作。”
赵永梅看着郑若雨:“可以吗?”
“如果秦知青不是知青,那肯定就不行了,但是秦知青他是知青嘛。你也知道,知青下乡是不需要一直在生产大队的,咱们这里的政策是只要待够三年,当地有单位愿意接收,是可以在当地扎根的。但是,这个政策要求必须是知青,而且不能是本地的,像乔薇他们从咱们县里出去的,如果想工作,只能去他们插队那里的县里。但是咱们本地愿意留下的知青其实也不多,像曹华他们,肯定都是呆个两三年,三四年,还是要回去的。”
确实,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曹华在今年年底就会回去,和曹华同一年来的乔毓秀估计也是今年年底走。
“可是,秦穹下乡还不到一年呢,这个不是得在大队里待够两三年吗?”
郑若雨无奈:“永梅,你傻了不是,既然我说了,那肯定有办法啊。这也是我不在信里和你说,而是让你来找我的原因。”
她看看四周,然后小声说:“永梅,这个工作确实得在生产大队待够三年以上的知青,但是,咱们可以先把这个工作占住啊。让秦知青先来县里,他可以先跟着运输队的师傅们学开车。”
“可以先学啊?”
“这有什么不行,你看货车出去一趟来回就是十来天,这一路上到底是谁在开车谁知道呢。到时候找找关系送点儿礼,让秦穹跟上个车技好会教人的师傅,就这么跑上几回车,他肯定就学会了。”
赵永梅不懂这些,问:“能行吗?他都不懂这些,他去开车万一出事儿呢?那可是车啊!”
“永梅,你傻啊,只要他没出师,人家师傅能放心让他一直开?肯定是平路,好开的路,师傅教了,他跟着练练手,而且师傅也在副驾驶坐着把关。如果是不好开的路,那还是师傅自己开啊。人家师傅也是惜命的好不好。”
见赵永梅好像还有顾虑,郑若雨说:“永梅,我这是真把你当我最最最最最好的朋友才替你考虑这些的。”
“我当然知道你是为我考虑了。”赵永梅抱住她:“若雨,谢谢你。”
郑若雨高兴了:“不用谢,谁让我和你好呢。永梅,我和你说呢,你别觉得说跟着师傅跑车,不仅挣不了钱,还得倒贴钱给师傅,不划算。”
她声音更低了:“但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