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没劲的,乐晗松开钳制的手指。
几乎在同一瞬间,凌逸低下头,重新专注于搓洗毛巾的动作。
他的身影在氤氲水汽中若隐若现,轮廓被雾气模糊,脊背依旧挺直。
乐晗歪头半支起身子,注视他片刻,忽然道,“你应该听过吧?关于我的那些传闻。”
“…是的,少爷。”除了正常的反应时间,语气一如既往和缓平静,像是不掺杂任何个人情绪。
“那你觉得,我是不是很坏、很随便?”
想起公司那些人看他的眼神,乐晗顺便又给自己加了个评语,“还很可怕?”
凌逸抬起头,猝不及防间,一片莹白的肌肤撞入他昏暗的视野。
乐晗胸前还留有刚才俯卧时被毛巾毯压出的红痕,朦胧中像粒小巧熟透的樱桃,带着充血的颜色。
绸带下的瞳孔猛地收缩,凌逸本能地想要移开视线,却又被某种更强烈的冲动扣在原地。
身侧的手悄悄来到膝盖,攥紧了裤缝。
“不,您只是比常人更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毛巾在手中渐渐变凉,凌逸垂下眼睫,感觉自己呼吸发烫,不得不轻轻吐息,然后像是对乐晗说,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只是想要而已…这不可怕,也不可耻。”
可他舌尖却舔向后槽牙。
牙齿很痒。
急切地想把水果含在嘴里吸吮,水果酸酸甜甜,刺激体液与激素同时分泌。
滋润枯叶,重新伸展出油绿的色泽,每一丝经络都是对阳光雨露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