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占有欲的起因，也根本不是爱情，而是二十年来根深蒂固的烙印。
“你哥哥很优秀，你更应该不输给他。”
所以他的眼睛只能看着乐暥。
“你哥哥就是你的标杆，是乐家的骄傲…”
所以他的世界只能围着乐暥打转。
那种病态的、掺杂着恨意的占有欲，不过是长期心理暗示的恶果。
就像驯兽师手中的鞭子与糖果，让野兽误以为疼痛也是爱的一部分。
“哥哥，我为你付出这么多…”
他在心里默念着上辈子说过的蠢话，现在终于看清潜台词：所以你爱我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乐晗也记不清乐暥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对他存了这种心思，反正从某天开始，他忽然对他再没了笑脸。
却又不直接推开他，越来越端着架子，管束他，误解他，冷眼看他。
而越这样，乐晗就越受不了，由此恶性循环。
总之，的确不是真正的喜欢，是病。
“没想到凌老师还挺会开导人，”乐晗调侃，悠悠打了个哈欠，“说得这么轻松，你又没喜欢过。”
房间里，玫瑰香气更加浓郁，骨头缝都像渗入酥酥的困顿。
凌逸没有回答。
乐晗翻了个身面向他，哑着嗓子又问，“那如果你喜欢的东西碎了…你还会喜欢吗？”
他的眼睛已经闭上，侧脸贴向枕头，在即将从边缘滑下去时，被一只手托住。
依着手套的肉被微微挤压，透粉中带着点艳丽的红。
拇指蹭过唇角，力度轻得像羽毛，在皮肤上留不下任何痕迹。
将乐晗的脸小心安置在枕头最适宜的角度，盖好被子，掖好被角，凌逸垂眸看着床上的人。
那双眼里逐渐流露出一丝痛楚，拘谨又克制，像孩童竭力压抑对心爱玩具的极度渴望。
最终，他却只敢将身体阴影，透过那孤灯半盏，隐晦地投射在玩具身上。
影子在扭曲，好像自己生出手指。
替他抚摸、代他逾矩。
“碎了…”他轻声道，“会一片一片捡起来，拼好…继续喜欢。”
傲慢之塔
【satan游戏论坛·天梯讨论区】
置顶热帖：《飙升榜惊现神秘女武神！24小时杀入500强！》
1l：飙升榜那个新人什么来头？一天直冲500强，这数据真实吗？（震惊）
2l：匿名状态，白板机甲，好友申请全拒，神秘感拉满……
3l：那个女号我遇到过！上次亲眼见她反杀了silver！
4l：等等！是那个天拓星盟的silver指挥官？内测时期就稳居天梯前十的大神？
5l：千真万确！小姐姐用的就是那台系统赠送的武神脉冲，到现在连涂装都没换！（截图）
6l：那次只是意外！silver明显在测试自爆机制，根本没认真打！
……
此时的乐晗，还在划拉着屏幕上的天梯排行。
predawn的号刚拿首杀，乐晗不想过度招摇，暂时不准备拿它冲榜。
银柯的号确实在冲，但目前卡在全服499，由于一直死磕1v1，系统判定“玩法单一”，限制了涨幅，非逼着他去打2v2。
刚拨通电话，乐晗还没开口，就被银柯抢了白。
“正要跟你报喜呢，我们战队晋级全国赛啦！”
听着那边兴奋的欢呼，乐晗本欲出口的“来打2v2”，自动咽了回去。
“确实该恭喜，等我给你发奖金。”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