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激着他去追寻结果。

    “你选的是一号,对吗?”尤里乌斯突然问。

    陆月章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

    尤里乌斯笑而不答:“那么我也押注一号好了。祝你好运。”

    陆月章侧过脸看着尤里乌斯:“难道不应该祝我们都有好运吗,学长?”

    “好好看比赛吧,月章。”尤里乌斯还是那句话。

    陆月章只得回过头盯着他选中的汗血宝马。

    赛场终于安静了,所有人屏气凝神,那不是一般的安静,而是一种弹簧压缩到极点、心脏提到喉咙口的压抑,当上千人的目光集中在同一焦点时,人们的思想也会高度统一,因为此刻你的脑中只剩下一个单纯的念头。

    所有不信命的人聚集在此,赌他们能改写自己的命!

    ——砰!

    发令枪响,骏马扬蹄奔腾,快如闪电!

    排山倒海的怒吼与喊叫席卷整个赛场,落地窗玻璃都在跟着微微震颤,陆月章没忍住从沙发上跳起来,攥紧双拳:“一号!一号它领先了所有的……”

    话音未落他忽然愣住。汗血宝马的前蹄在越发高频的奋力跑动中失了节奏,整匹马猛地绊倒,跌出了赛道!

    陆月章从头到脚僵硬了。

    仅仅几秒的功夫,比赛已经宣告结束。一匹白色的骏马率先冲过终点线,他怔怔地坐回去,不敢相信一切就这么结束了。

    包厢外炸翻了天,胜者的山呼海啸与失败者的咆哮哭喊混在一起分辨不清,而一群工作人员推着小推车,拿着绳子冲进来,七手八脚将倒地抽搐的汗血宝马搬到推车上,像在搬一麻袋不知名的货物。

    陆月章怔忪问道:“一号怎么了?”

    “摔断了脖子,怕是不行了。”尤里乌斯在他身旁道,“无论多么优质,哪怕是赛前人人看好的夺冠热门,赛马只要有了伤病就会立刻退役。当然,退役的结果往往就是配种,然后被安乐死。”

    陆月章又是一个哆嗦。

    “学长,”他呆呆地看着被推车运走的汗血宝马,“我想再试一次……”

    “没有下一次了。”尤里乌斯笑了笑,“月章,你输了。我们不是赌徒,很多事情也不会有第二次机会。”

    陆月章转过头。尤里乌斯笑意分毫未退,甚至愈发温柔,对他招了招手。

    “来吧,”他说,“我特意让人在这铺了地毯,跪着不会很痛。”

    陆月章脑子里嗡的一声。

    “学长,”他声音变得不自然的尖细,“你说过我输了也不会有什么……”

    “当然不会有什么。这对你来说算得上什么吗?都不是,我赶时间。”

    陆月章眼里的光消失了。他万念俱灰地起身在尤里乌斯分开的□□跪下来,嘴唇不住地颤抖。

    “这次牙齿可不许碰到了。”尤里乌斯温和地提醒。

    陆月章绝望地闭上眼睛。他迟迟没有去解开尤里乌斯的皮带,对方也不催促他,反而抬手挑起陆月章的下巴。

    “我以为你不会痴迷这种赌博游戏。看来你比我想的更胆大,更有一颗不认命的心。”尤里乌斯笑着,“我说得对吗?”

    陆月章没说话,死死地闭着眼睛不肯睁开。

    在他背后,观众席的吵闹声更加沸腾,或许是下一场比赛即将开始了,新一轮的命运轮盘还未开始转动,上一轮的输家此刻却跪在这里,准备为他付不起的代价和筹码而献身。

    “怎么还不开始?”尤里乌斯又抚摸陆月章的头发,倾身将陆月章脑后的发绳解开,“我懂了,月章需要些心理准备……我理解。不如你一边做你的,我一边给你讲讲故事,放松一下心情,怎么样?”

    他的语气天真到一种近乎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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