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虞听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一条新的信息,发信人【燕少爷】:
【安珀罗斯安排厨师做了你爱吃的菜。早点回家。】
虞听微微皱着的心舒展开。看见燕寻沉着脸,尽管不知对方出于什么缘故,但他莫名地也有些不爽,可见了这短信,他心情无形间明朗了许多。
他回复一个【好】,收起手机,侧头看着走在自己身边的尤里乌斯。
“不一样就在,你还会在同一个地方等着假期与我偶遇,但我已经有了新的归处。”虞听对愣住的尤里乌斯淡淡一笑,“我还有事,尤里乌斯,就让我们在此分别吧。”
一星期后。
“东西都准备齐全了?”
“嗯。”
“理论手册呢?重点知识都记住没有?”
“记住了。”
“准考证,还带在身上吧?”
燕寻摸了摸口袋,对着电话道:“虞听,我长这么大,连母亲都不曾对我这么啰嗦。”
“准备了这么久,不多叮嘱两句能行么?”电话里虞听说,“不光是父亲在帮忙,连我都陪你忙活了一个学期,你不忐忑我还忐忑呢。”
劳斯莱斯在伊斯特芬外头停下,燕寻下了车,透过百米宽、两层楼高的宏大校门看向这座军校。
接受检验的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校门外不断有考生挨个接受检查,走进校园,燕寻没急着随大流排队,他转身对司机挥挥手,待车开走后他转过身,沿着校园的围墙缓慢踱步。
“路上堵不堵车,没迟到吧?”电话里虞听还在问。
“正在排队。”燕寻随口说。
虞听的声音忽然压低了:“考试的时候别紧张,还有面试,把面试官当成萝卜白菜就好。”
“你这么小声干什么?”
“这种重要的事不能让你前后的竞争对手偷听到啊!”虞听听起来有些紧张兮兮。
燕寻轻声笑了。
“我没想到你比我还在乎考得如何。”他说。
“谁说我在乎了?”电话里虞听立刻提高声线。
冬天的尾巴还在,奥林德清晨的空气透着沁肤的凉,燕寻穿着深咖色的呢子长外套和短靴,逆着长长的队伍向后走,与一众面色紧绷的考生相比,他格外云淡风轻。
“好吧,其实我是有点在乎。”虞听又说。
燕寻嘴角不由自主上扬,但他又听见虞听惋惜地道:“你要是没考上,又得准备一年,解除婚约的事也要推迟一年。”
燕寻唇角顿时挂了两个秤砣一沉到底,他开始后悔打这通电话了,如果考试发挥失常,那一定是因为被虞听严重地搞了心态。
“这不牢你费心。”他沉声说,恰好走到队尾,他也没了溜达的兴致,索性跟着排队。
“好了好了,不说这么不吉利的话了。”虞听笑起来,“你这么努力,老天都会被你的恒心打动,让你考上伊斯特芬的。”
“你不是不信这些吗?”
“我确实不信这些。”
那你还说这些老天上苍的做什么,燕寻暗忖,嘴上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在读剧本。”虞听回答,“第一次排练就在下周。”
燕寻没意识到自己眼神都有些发凉:“海默教授是研究型人才,但不是创作型的。她的剧本没有钻研的必要。”
“又来了。每次看见我在卧室背台词,你都得冷嘲热讽两句。”虞听不以为意,“你们这种以当军人为职业目标的人都是这样,轻视文科与艺术。我既然答应参演,不说全力以赴,至少也得做做样子吧。”
“就算没有优秀的剧本,至少也该有些优秀的演职团队。很可惜,我看不到一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