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裴之衔做任务，他为什么也得来。
“我就知道他们有问题。”柳盈霜蹙了蹙眉，“此事公之于众，没什么好隐藏。”
“正好，让那些没脑子只想开战的宗门好好清醒清醒。”
沈逾白听得有点懵，趁着没人，他偷偷问裴之衔。
“所以，你们是打算攻打妖族？”
“没有攻打，是一些宗门想挑起妖界和修真界的斗争。”
沈逾白眨了下眼，“噢”了一声。
他和裴之衔果然还是有一战。
“那你们现在不打了？”沈逾白自以为问得小心，裴之衔却直接拆穿了他的想法。
“你也不想吧。”
沈逾白模棱两可的回答，“和我关系不大。”
“是吗？”裴之衔挑眉，“那你为什么去找狼王单挑？”
沈逾白：“！”
“我说了，你的事只要我想知道，我都能知道。哪怕你不可能告诉我。”
沈逾白：“……你还知道什么？”
“我还知道……”裴之衔顿了下，“你想套我的话。”
“总之，只要你师父们不出妖界，就暂时不会发生争斗。”
裴之衔的话并没有让沈逾白感到放心。
“况且，这件事本就是修真界有愧，只要你能保证妖族不主动挑起战斗，我也能跟你保证宗门不会联手围攻妖族。但不排除有挑事的，他们要是真越界上门，怎么处置就是你们妖族的事。”
沈逾白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裴之衔。
这怎么可能？
他们不是畏惧妖族联手，不是认定强大的妖族嗜杀，怎么可能会就这么轻飘飘的揭过。
他们肯定还想将七阶以上的大妖关起来。
“相信我，这件事公之于众后，那些宗门就不会那般义愤填膺。”
裴之衔指的就是前些日子，谎称自己被大妖夜袭的宗门。
他们已经联手其他宗门调查清楚了。
根本不存在夜袭，不过是他们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
“什么？”
“这不可能吧？”
楚赦直接将证据甩了出来，他朝柳盈霜点点头，柳盈霜站出来。
“这是我和大师兄，还有几位师弟们查到的。”
“琉璃宗和万墨宗的宗主，身上的伤口发紫，这确实是妖力留下的印记。”
“但是，裴师弟和江师弟，与云水宗在人族和妖族的分界低，设了法镜，你们可以自己看。”
“整整半个月，没有妖从妖族地界出来，且大家应当都知道，大多数妖族冬日会比平时更加嗜睡，且部分妖族是需要冬眠。”
“这和飘渺宗的宗主言论相驳，他说他身上的伤是被妖族偷袭留下，就连门下几个得意弟子也深受重伤。”
“而事实上……”柳盈霜打开留影石。
各大门派的宗主们通过传影阵，能看见。
只见万墨宗的宗主，一身的伤，像是鞭挞，可仔细一看，伤口全都泛着幽幽紫气。
“大师兄，怎么办？”
“不说服他们攻打妖族，我们的秘密就要暴露了。没有持续的妖力，我们、我们扛不住反噬。”
此话一出，满座哗然。
在影石像里的各大门派宗主，顿时一惊，“这反噬指的是什么？”
裴之衔给了他们回答。
“你们不奇怪，为什么万妖谷的结界好端端的会出现裂缝吗？”
“我们的先祖虽然做法过于粗暴了些，可从没有伤害过万妖谷里的大妖们，他们只是将大妖囚禁起来，防止他们为祸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