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密密的汗珠都被阿斯兰吻掉,随后一点一点向下,饿了许久的野兽正慢条斯理地享用着自己的猎物,即便他感知到了身下的挣扎,但也毫不动摇,只为将其彻底吞入腹中。
那是一种缓慢又沉重的力道。
珀珥几乎要被对方扌童散了全部的心神与意识,甚至在彻底契合的那一刻,他有几秒钟大脑都是空白的——
什么都想不起来、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无法反应,只有小腹、尾勾一抽一抽的,像是个快要没电的机器人。
太、太不一样了……
那一刻,神思迷蒙的小虫母忍不住想,万一他真的和阿斯兰搞成了强制爱,恐怕他第一天晚上就会死在床上的吧?!!
不……床一定会塌掉的吧?!!
但很快,这种失神没能维持太久。
阿斯兰行动上的强制硬生生将珀珥的思维拉了回来,狂风骤雨、无法抵挡。
年轻的白银种战神像是一团燃烧在冰川雪原上,永远都不会熄灭的火,热烈、雄壮、生机勃勃。
他所具有的力量由种族天赋和异兽战场所造就,那足以捏碎野兽脊骨的手掌在这一刻坚固如铁牢,完完全全将珀珥困在了方寸之地内。
最初还想着围观阿斯兰失控的小虫母很快就被淹没了,被那汹涌的浪潮彻底吞噬。
不论怎么示弱、怎么哀求都无济于事,像是被野兽按在爪下,即将被彻底撕碎一般。
又可怕又刺激。
就好像真的会被吃进去嚼碎一般。
昏昏沉沉,哭到眼睛都肿了的珀珥有些后悔。
可在后悔之余,他又觉得有点爽。
偶尔粗暴一下,还蛮有情趣的嘛。
……
破布娃娃的状态在珀珥的身上具象化了。
出笼的野兽爆发出了他难以抵抗的力道与野性。
便是结束之后,珀珥的腹腔中都一阵一阵发着麻,有一种过度磨损后的烧灼感。
他的身体都从头到脚不知道被亲过了多少遍,连指缝之间都错落着吻痕,彰显着那有些吓人的占有欲。
……就好像对方恨不得将他彻底揉碎了,融到骨血深处似的。
珀珥喘着气,手指痉挛,慢半拍回味着这种近乎将人吞噬殆尽的可怖疯狂。
如果是现实里那个久经岁月沉淀的阿斯兰……
珀珥很清楚,便是再放纵,对方都会在心里把控着一个适当的度——
一个不至于把小虫母弄得只会抱着肚子、痴痴求欢的度,便是偶尔狼狈到失今,也不过几刻后便能缓过神来。
过量的欢愉,是可能弄坏脑子的。
会搅乱大脑内的全部思维,会破坏原有的思考能力,会让记忆褪色、行为退化,整个身体、神经都被快感占据、侵蚀,最终沦为只因欢愉而活的生命。
但眼下却不太一样。
至少年轻时的阿斯兰尚还不懂那个需要把控的“度”,便是没什么技巧的进出,可对于过于契合的身体来说,都是顶级的欢愉,更别提这是一场连通大脑神经,发生于思维世界的游戏体验。
……某种程度上,也算是神交了。
洞窟内的温度在一点一点升高着,朦朦胧胧的热凝聚成了水汽,似乎连带着空气都沾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而洞窟之外,则是呼呼作响的寒风。
晚间的北地雪域被新一轮的风雪覆盖,深蓝色的天空中明明灭灭闪烁几颗残星,看得不真切,但却不显得昏暗——
那大片大片的雪反射出了足够窥见远方的亮度,以至于衬得整个世界都好像附着有一层光。
风雪的声音并不算大,按理说是可以被听见的,但或许是因为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