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边笑意更深,桃花眼里的光闪烁起来,修长的大手便顺势从衣摆里面探了进去。
他贴在谢珩耳畔,掌心里尽是温冷细腻的肌肤,轻描淡写地笑道:“那就是今天在艺术室,还没被我操够。”
“没进行到最后一步,宝贝,你好像有点遗憾。”
谁曾想,谢珩沉默几秒,竟然真的“嗯”了一声:“那你亲我。”
这下,该轮到秦意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了。
他本来都已经做好了被谢珩狠狠推开的准备,没想到,面对这样甚至带着点折辱性的话,谢珩竟然就这样承认了。
看来是认真地在吃醋……
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宿主,当然要满足系统的任何需求。
秦意这么想着,把人压在落地窗前,低头吻了过去。
这个吻比以往都要轻柔得多,也漫长得多。
先是轻轻地吻咬,等谢珩呼吸渐渐急促,耳畔染上颜色,再侵入口腔,逗弄唇舌。
谢珩抱着他脖子的手臂很紧,这样亲密的姿势,秦意的身体也有了些反应。
他可不是那种会暗自忍耐的性格,他一边吻着一边把谢珩抱到书桌上,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低声诱哄道:“宝贝,腿盘上来……”
谢珩被炽热的躯体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书桌上的书都是正经严肃的医学类书籍,压在身后硌得有些疼,谢珩蹙了下眉,却并没有多说什么。
风雨飘摇,还是润物无声,他也只能承受。
这是他自己想要的。
但左腿曾经的疤痕处被轻柔地吻过,他还是眸子一颤,眼尾稍红。
欲望是随时可以疏解的,但灵魂上的饥渴,做再多次也只会加重,到最后,其实只需要一个吻而已。
……
谢珩已经累得没力气抱他。
秦意把他抱到浴室,帮他清洗,又重新把他抱回床上。
谢珩始终神色恹恹,也不想看他,秦意勾了下唇,还是解释道:“虽然看你吃醋很有意思,但自证清白是头等大事,不能马虎。”
他捧起谢珩的脸,眼中依旧带着笑,语气却是非同寻常的认真,“谢珩,我并没有想去见他。”
“是有件事,我本来打算查清楚再告诉你的,但为了防止你误会,还是先告诉你一些比较好。”
谢珩维持着沉默,脸色却好了许多。
解释还是有用,秦意更放心道:“谢珩,你并不是一出生就在福利院的,大概率也并不是被随意丢弃的弃婴,当年的事,你父母或许有一些难处。”
“运气好的话,有一天我们可能真的能找到你的亲生父母。”
“……你并非是被抛弃的那一个。”秦意摸着他柔软的发丝,轻轻在上面落下一个吻,“能让你被家境殷实的谢家收养,他们或许比你想象当中更爱你。”
谢珩翻了个身,背对着秦意,眸光微动。
秦意躺在他身边,把他揽进自己怀里,轻轻笑道:“不过,就算找到了他们,你也只能待在我身边,不能想着逃跑。”
“……再逃跑一次,我会罚得更重的。”
谢珩没有立即回应,却放缓了呼吸,把头靠在秦意肩膀,漂浮不定的心,似乎也安分了不少。
过了不知多久,久到秦意都以为谢珩不会回答,却在半梦半醒间,听见谢珩又低低地“嗯”了一声。
秦意唇角弧度微扬,把怀中的小瘸子更抱紧了一点。
这样的夜晚过后,秦意往往会比谢珩醒得更早,他如往常一般梳洗打理好自己的一切,卧室的门却被敲响。
打开门,秦澜正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个蓝金色的信封,心情看上去并不怎么好。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