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为止。
他从来不是什么纯白的大雪,为达目的,他完全不择手段,也不在乎自己要付出什么代价。
但这不能怪他。
是江凛的纵容,才会让他走到今天这一步。
这都是江凛的错。
靳言垂下眸,把江凛抱进自己怀里,任由泪水打湿肩膀,轻轻抚弄着江凛的发丝,无声安慰着他。
圆圆鼓鼓的紫色蛊虫终于被江凛的眼泪吸引,从靳言的身体里跑出来,靳言本来想将它直接碾为齑粉,眸光忽然动了动,指尖点了点,不动声色取出它其中福玄的气息,把自己的气息缠绕了上去。
于是蛊虫又带靳言的气息,摇摇晃晃,无声消失在了江凛的身体中。
靳言目光幽暗,他半垂着眼,吻了吻江凛发红的眼睛,发红的鼻尖,最后落在江凛饱经蹂躏的嘴唇上:“……江凛,我们做吧。”
江凛正伤心得不行,还没缓过神来呢,就被靳言堵住了嘴。
江凛“唔”“唔”挣扎几声,刚伤了心神,哪还有力气挣扎,吻着吻着又被靳言按在桌上,抬起了腿。
新的泪水无声滴落,龙尾无力地垂落在地,恹恹沾湿。
……是很好的结局。
靳言想。
江凛永远都别想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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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谢白刺玫的营养液[星星眼]
回来
昏暗狭窄的巷子里, 两侧水泥墙高耸,墙面斑驳发灰,透着一种潮湿的霉味。
这是城市的犄角旮旯, 天光稀薄, 很容易就因为巷道狭窄而被遮住,黑暗在这里悄然滋长。
唯一的光线是巷口那盏的灯,可惜年久失修, 比正常的白炽灯要暗上好几个度,忽明忽暗,轻而易举就让这条狭窄的小巷,变成了恶意的深渊。
“咚”地一声闷响, 衣衫单薄的男生被几个人推搡到地上,额头狠狠撞上墙角, 暗红色的血液从额角缓缓流下, 剧烈的疼痛,让他短暂陷入了昏迷。
但这群人依旧不肯放过他。
为首的寸头混混抓着他破旧单薄的毛衣,把他从地上扯起来,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优等生就是不一样,什么地方都能睡着, 我们还等着跟你交流交流感情呢,你就这么昏过去了, 我可不太满意啊?”
一个有眼力见的跟班在旁边叫嚣:“我们老大让你说句话呢, 别在这装聋作哑,我们不过是打瘸了你一条腿,又不是把你的舌头也拔了,不过是方家的一个私生子,装什么装……”
“说话!”
地上的人依旧没什么反应, 跟班脾气本就不好,一见他这副死样子就火了,正准备去踩他那条受伤的腿,地上的男生却突然一反常态地抓住他的脚腕,干脆利落地向后推去。
力道大得惊人。
睫毛很长的人,在眉眼低垂时总是容易显得阴晦怯懦,但同样的,这种样貌,也更容易遮掩住自己真正的神情。
在几人未曾察觉的时候,男生原本的怯懦已经悄悄被另一种气质所替代,他抬起眼,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
这几个人欺负他早欺负惯了,哪里能容忍得了他的反抗,小跟班更是怒上心头:“方玉,你找死!”
一拳重重朝他打过来,却被男生稳稳接住,掌心稍稍用力,便听得见骨头碎裂的声音。
小跟班的胳膊,竟然就这样被他硬生生扭断了。
刚才还嚣张不已的人瞬间惨叫出声,疼得跪倒在地上。
方玉半垂着眼,冷漠地旁观着他的惨状,也彻底激怒了这一群常年霸凌欺负他的人。
他们像疯狗一样把方玉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