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怎么说话。
在球场上也是,除了打球之外,郁燃不会插多余的嘴,也不会像其他人那样从叶时鸣这里打探什么。
这不由让叶时鸣高看了郁燃一眼。
一个十八岁的小孩,有这份定性,实在难得。
“这小孩还挺有意思。”叶时鸣有自己的车不开,屁股一歪挤顾雁山后座上,摸着下巴,“难道他其实是想钓我?”
顾雁山闭目养神,闻言哼笑了声。
他叫了声阿坤,阿坤轻踩刹车,将车停在路旁。
即使知道这两人默契非常,但每次叶时鸣都想感叹:“阿坤你难道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吗,他光叫你一声你就知道他要干什么?”
他问顾雁山:“停车干嘛?”
“你有点聒噪。”随着顾雁山的话,阿坤开门下车,再绕在后座替叶时鸣拉开车门的动作一气呵成,“请吧,叶总。”
叶时鸣:“?”
他左右看看这大马路:“不是,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你让我下车?”
顾雁山眉梢轻挑,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无赖样。
叶时鸣愤愤下车:“顾雁山你是真狗啊!”
阿坤对叶时鸣点点头,上了车。
阿斯顿马丁扬长而去,叶时鸣沉默半晌哈了一声:“死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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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郁燃目送顾雁山离开,正准备回去,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小叶。”
郁燃回头,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车边扶着车门的凌谦。
郁燃笑起来,双眼弯弯的,连声音也带着几分真实的真切:“大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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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谦关上车门走过来。
经理自然认识他,又从李辉哪里听到两人的关系,非常有眼力见地给两人留出交流的空间。
“你怎么来了?”郁燃有些意外,顿了顿,又好像有点开心,“特地来找我的吗?今天工作不忙吗?”
他碎碎叨叨地问,愉悦的神态一瞬间好像回到了尚未离开凌家的时候,每次看到凌谦也是这样,跟在他身后亮着眼睛问个不停。
再一细看,郁燃那张小脸的气色,也比上次看到时好了许多,脸颊和唇上都带着莹润的血色。
凌谦习惯性地将手伸向郁燃头顶:“忙得连电话也不接,信息也不回的人,到底是谁?”
郁燃闻言拍了下裤兜,低头时刚好避开凌谦的手,让对方拍了个空。
“忘了,工作时不能带手机。”
凌谦的手在空中停滞了两秒钟,在郁燃抬头前,仍旧按在了他后脑勺上,指腹微微用力,揉乱了他的头发。
指腹按在头皮的轻微力道,让郁燃白了下脸。
一股恶心从心底升起,他又有点想吐。
但他强忍着,没有再躲开。
凌谦是一个猜忌心和掌控欲都很强的人,郁燃不想让他察觉出什么端倪。
等凌谦收手,他才扒拉了一下自己头发,似是而非地抱怨着:“发型都乱了。”
听他这样小声絮叨,凌谦笑了笑。
但没一会儿,他眼里的笑容就隐了下去。
他想到了刚才在车上看到的那一幕,郁燃和顾雁山一起出现在停车场,那么多人,偏偏郁燃就走在顾雁山身后。
两人看似没有什么交流,但顾雁山上车后落在郁燃身上的目光他看得清楚。
带着笑,像是在看什么让他欣慰的小宠物,而后在逐渐上升的车窗内,同叶时鸣说着什么。
两人在说什么?
凌谦不觉得话题中心有除了郁燃的第二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