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
她因为早产在医院修养,刚生了孩子的妹妹带着小宝宝来看她。
两人站在nicu病房外,妹妹抱着她健康的宝宝指着保温箱里的双胞胎中的一个,笑着说:[姐,你觉不觉得你们家小叶和我们小宝更像双胞胎。]
相比于一母同胞但各自肖父肖母的亲兄弟,妹妹怀里和她极其相似的孩子,和那个唯一有几分同温茹雅相似的孩子,更像双胞胎。
“闭嘴闭嘴闭嘴!!”
萧亦清打破了她的幻想,让她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温茹雅彻底失去了理智,她将手边的花瓶从栏杆边砸下去:“我不是你妈,不要那样叫我!”
在众人的惊呼中,花瓶碎在萧亦清脚边。
再往旁半寸,它就会砸在他的头上。
萧亦清沉默地看着地上四碎的瓷片,对赶来查看他状况的佣人说了声没事。
屋里兵荒马乱,温茹雅被凌谦捆在床上,最后还是匆忙赶来的医生一针镇定剂下去,让乱成一团的凌家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温茹雅失去了意识。
凌谦神色晦暗地站在床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医生交代完注意事项离开,他才略显疲惫地拿拇指顶了顶眉心。
一抬眼,他这才注意到同样站在房间里的郁燃。
只是他离床很远,似乎是害怕因为他再让温茹雅受到什么刺激。
察觉到凌谦的目光,郁燃和他对视一眼又很快低下头。
他无精打采地坐在桌边,指腹摩挲着桌上摊开的相册,像极了屋外院落里被急雨打得毫无精神的小草。
凌谦上前揉了揉他的发顶。
郁燃并未抬头:“都是因为我。”
“不是你的错。”凌谦说,“是妈她本来情绪就不稳定,精神状态不好。”
他给出的借口乍一听无懈可击:“亦清走失后妈的状态就一直不好,后来遇到你把你带回家,她才渐渐走出来,她把你当做萧亦清,也逐渐忘记了他走失这回事。
“现在萧亦清回来,又在外面受了那么多罪,她只是无法接受而已。她觉得她母亲做得不称职。”
郁燃垂头不语。
“这么一闹你也吓到了吧。”凌谦说,“我让司机送你回家,回去好好休息睡一觉,别太担心,等妈这边稳定下来我再告诉你。”
郁燃点头。
他知道凌谦现在不会让他继续留下来。
毕竟他不能保证温茹雅醒来再见到他,会不会又受什么刺激,而刺激之下,会不会暴露什么不应该被郁燃知道的事出来。
刚才那一幕,和郁燃记忆中很多画面有所重叠,只是记忆里被温茹雅掐着按着让他叫妈妈的是郁燃,被她厮打不许叫妈妈的也是郁燃。
而这次,萧亦清替他分担了部分角色。
郁燃从温茹雅房间出来,看到了走廊上的萧亦清。
两相对视,萧亦清有些忐忑地问他:“妈妈怎么样了?”
郁燃静静看着他。
萧亦清那双眼睛落在他身上,却没有很聚焦。
他要瞎了,郁燃心想。
上辈子,作为郁燃悲惨人生的导火索,他霸占了郁燃的眼睛,导致他也断了腿,还被囚在地下室,但实际上,郁燃和他并没有太多交集。
萧亦清没有到他面前来耀武扬威地炫耀过或者嘲讽过什么,他只是被找回,生病,然后痊愈。
至少在郁燃的认知里是这样的,他不知道萧亦清是否知道他眼角膜的来源,也不知道萧亦清是否清楚家里被凌谦列为禁区的三楼里关的是他,更不知道在他们搬离凌家之后,他有没有想过别墅地下室里又住着谁。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