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住他的腰。
床头灯昏黄,温柔地舔舐着郁燃的眼尾眉梢,那双眼睛弯弯的,缀着跳动的光。
他仰着小脸询问顾雁山意见:“顾先生,您说选哪个名字好?”
顾雁山看着他,没有应,指背轻轻刮着郁燃脸颊,随后掐住他的下巴,指腹微微用力。
郁燃顺势抬高了下巴。
顾雁山亲上来时,郁燃往后缩了一下,唇边泄出一声呜咽,随即很快放松下来,乖乖张着嘴,接纳着他的入侵。
这是一个突如其来的,没有预兆的,并且不是浅尝辄止的吻。
郁燃几近缺氧:“……顾先生。”
顾雁山这才放开他,指腹从他唇边擦过,抹掉了晶亮的涎液。
“你的马,名字当然你自己决定。”
顾雁山垂眸擦拭着指尖。
他神色寻常,没有对这个吻做出任何解释。
郁燃也没有发表异议,他轻轻抿着唇,嘴上似乎还残留着不属于他的温度和力道。
不管是两人中的谁,都心知肚明,从将郁燃带回家起,就会有这么一天。
这段和健康两个字沾不上一点边的关系,往这个方向发展也是必然的。
甚至,这是一个信号。
郁燃耳尖绯红地靠在顾雁山怀里,轻轻地眨了两下眼。
“好难选。”他说。
之后几天, 郁燃一直在反刍那个吻。
要怎么形容呢?
爱,郁燃尝不出。
性,似乎也不完全。
郁燃没有从中品出太多的欲望, 非要说的话, 更像是奖励。
因为乖, 做得好,所以给予一点肯定的奖励。
但是这样不行啊,他丝毫没在顾雁山身上看到一点, 爱上他的痕迹。
他得爱上他才行。
是他,是郁燃要爱上顾雁山才行。
但郁燃没有谈过恋爱,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
郁燃不知道。
他企图从那些经久不衰的爱情电影里,找到学习的模板。
郁燃开始看很多爱情片,看贵族少女爱上穷画家, 看芭蕾舞演员和陆军中尉一见钟情, 看女人在雪地里对着山一遍遍问死去的男友“你好吗”,还有剪刀手机器人爱上人类女孩……
爱情,好像逃不开付出。
蓝光打在脸上, 淬亮了那双平静的眼睛。
房门传来动静,郁燃转头,晚归的顾雁山一面挽着衬衫衣袖, 一面打开了屋里的灯。
目光落在郁燃身上, 他抱着腿坐在沙发上, 半披半抱着一件顾雁山的睡袍。
明亮的光线让银幕上的画面变得模糊。
顾雁山瞥了一眼, 走向郁燃, 摸摸他的脸:“大晚上不睡觉,在这里看电影。”
郁燃仰头看他,尖尖的下巴贴在顾雁山小腹处:“顾先生不在, 我睡不着。”
顾雁山笑着捏了下指腹下的软肉:“也没几天,怎么变得这么娇气。”
这句话就像在提醒郁燃,装过了头一样。
“因为床很大啊,房子又很空,怎么睡都睡不暖。”郁燃依然道。
顾雁山笑而不语,抓起他一只手搭在自己肩头,郁燃十分自然地双手搂上去。
他膝弯微抬,顾雁山手臂穿过,按在他大腿上稍稍用力,突然的失重让郁燃轻呼一声,下意识收紧双手抱得更紧。
屋外漆黑,弯月悬在天边,一整扇落地玻璃犹如镜面,临摹出两人离开的身影。
男人肩宽腿长,白衬衫遮不住他因手臂发力而凸显的背肌,少年因为坐在他臂弯,半个肩头从他肩上露出,细白的小臂环抱在顾雁山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