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如此,顾雁山更不愿意放过他。

    他看着郁燃, 那张沾满鲜血的脸触目惊心,望向他的目光比刀还凌冽,他再也藏不住一丝一毫对顾雁山的怨恨。

    但他的手又死死地摁在他胸前,指尖被猩红浸染。

    他说顾雁山卑鄙,以一种俯视的、痛恨的、咬牙切齿的神态说着。

    顾雁山听着不由笑起来, 笑得断断续续又显出几分疯狂, 他勾下郁燃的脖子,擦拭着他脸上的血。

    仅仅是这片刻的时间,顾雁山的手已经因为失血而发凉, 但当事人好似浑然不觉,郁燃的脸被他越抹越花。

    指腹按在郁燃唇上,重重地擦过去, 顾雁山的双眼流连其中, 看着他没有血色的唇变得绯红, 他手上用力按下郁燃的头, 径直吻上去。

    他舔舐着他唇上的血迹, 顶开齿列,将舌尖的鲜血送进郁燃口中,同他纠缠。

    那是一个充满铁锈味的腥咸的吻, 即使郁燃毫无回应。

    “sweetie,你走不掉的。”顾雁山啄吻他道。

    郁燃当然走不掉,他伤了顾雁山,他怎么还可能走掉。

    他看似给了郁燃离开的机会,实则根本没有给他选择的权利。

    这一刻,郁燃意识到他确实没有他认为的那么了解顾雁山。

    毕竟顾雁山的眼神告诉他,即使那一刀郁燃成功捅向自己,顾雁山也不会为此放开他。

    大门很快传来解锁声,脚步阵阵,保镖们鱼贯而入,乌泱泱的填满了屋内。

    阿坤将昏迷的顾雁山送走,郁燃全程冷眼看着他们熟稔的动作,没有搭手。

    他跪在那摊血迹旁,目视着顾雁山被护送出门,才撑着膝盖站起来。

    “小郁先生,”阿坤站在人群最后,捡起那把飞出很远的蝴蝶刀走过来,放在茶几上,他目光带着凌冽的寒意,是杀气,“您暂时不能离开这里。”

    郁燃神色淡淡,没有反驳,也不意外。

    屋里很快安静下来,落针可闻,但人并没有走完,几位人高马大的保镖齐刷刷站在玄关处,静静地守着他。

    郁燃走向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汇聚在下水口的水很快从浓郁的红变成淡淡的粉,再慢慢恢复了透明。

    郁燃抬头,水珠从他发梢坠下,顺着脖颈滑进衣领。

    他盯着镜子里满脸水的自己看了会儿,拿起毛巾随意地揩了两下,又走出洗手间。

    他拿着毛巾和半盆清水,开始清理地板。

    一条毛巾彻底失去了本来的颜色,他才勉强擦干净地砖,但有些血渗进了地毯里,郁燃刷了刷,觉得有些麻烦也就随它去了。

    他在角落捡到了那颗黄钻,不知道多少克拉,但有手指头那么大一颗,轻轻转动时闪烁的火彩好似彩虹在手里跳跃。

    郁燃欣赏了片刻,捡起盒子,将钻石放进去。

    啪嗒盖上,再耀目的钻石也被锁住了美丽。

    郁燃将丝绒盒放在茶几上,就挨着那把染血的刀。

    -

    -顾燃你怎么突然就转学了,一点预兆都没有?

    -就是,你说走就走了,都不跟我们说一声,是不是不拿我们当朋友?

    -群里你也不说话,你还好吗?是不是有什么事?问单子鸣他也不知道,你们不是在交往吗,你把他甩了吗?

    -顾燃 顾燃 顾燃在吗在吗在吗在吗

    -顾燃 顾燃 顾燃说话说话说话

    京市的天和南方那座小城大不同,那边少见蓝天,这里便万里无云,十分晴朗。

    郁燃坐在露台上,晒着春日懒洋洋的太阳,拿着一本书翻看着。

    种在露台外的那株三角梅离开花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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