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俄罗斯那件事是这一切的导火索,顾雁山不仅将郁燃置身于危险之中,还让郁燃全程蒙在鼓里,这种自己对对方托付全部信任,却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被利用,让郁燃意识到即使顾雁山表现出来的态度再宠爱,他们之间也不是对等的。
当然,一个宠物要求身份对等,也不亚于痴人说梦。
郁燃一直以为自己是清醒的,但无意识发现自己不过是嘴上清醒更让人惶恐。
顾雁山当头一棒,让沉溺的郁燃惊醒过来。
顾雁山说的什么爱和喜欢,他一个字都不信,在他看来他不过是没有什么东西得不到手的顾雁山,暂时得不到的东西,他才会对他这么执着。
顾雁山要什么得不到呢,只要他一开口,无数和自己相似的人都会蜂拥似的送至他面前,干什么非他不可。
三两的车辆从路边疾驰而过,顾雁山在远去的发动机嗡鸣的尾音中,追问郁燃:“我到底要怎么做?”
郁燃依旧没有说话,就他和顾雁山的开始和曾经的关系就注定了他难以像顾雁山一样坦然地接受身份的转变。
不做宠物和饲主做什么?恋人吗?
顾雁山能那么做,是因为他无所顾忌,且有为自己兜底的能力。
郁燃不一样,他一无所有,现在的一切都是费劲所有才换来的,叫他如何不害怕。
他既没办法再做顾雁山的宠物,也没有办法和他更深入的交往。
但依照顾雁山的性格,他不松口,他就会一直这样纠缠。
日复一日的纠缠,实在让人疲惫。
郁燃在衡量。
“郁燃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顾雁山反复追问,不停地吻他,吻他发顶吻他颊边吻他颈侧,鼻息湿热滚烫,嘴唇柔软。
见郁燃没抗拒,他一路从颈侧吻上去,最后试探性地叼住郁燃的唇,而郁燃当真没有拒绝,甚至主动张嘴接纳了他。
顾雁山愣了一瞬,随即按着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反正对顾雁山来说,只要他得到就行了。
他迟早会腻的。
至少先顺从他,能让自己的生活恢复平静。
顾雁山的吻如出一辙地凶狠,郁燃越发感到呼吸困难,往后退一点点他便立马追过来,拍他肩膀示意他也不松嘴。
很快郁燃拍他肩膀的手就变成了啪啪地拍打顾雁山的脸,最后是抓着顾雁山脑后的头发,才让自己得以喘息。
顾雁山饿久了,目光游离在他红肿的唇间,头一低又要吻上来,郁燃手上用力,迫使他不得不后仰着头。
他垂眼看着郁燃。
郁燃微微喘着气,另一只手去掰他箍在自己腰后的手臂。
“顾先生,先说清楚。”郁燃说,“我只是不想在和你进行无所谓的纠缠,这不代表我接受你,也不代表我会跟你回去。”
他说话时,舌尖若影若现,顾雁山视线一直没从那张张合的嘴上离开。
直到郁燃手上用力,发根吃痛,他才回过神,望向郁燃的眼睛。
褐色的瞳孔上印着他此刻的狼狈模样。
顾雁山回味似的舔了舔唇,开口道:“顾雁山。”
郁燃没反应过来:“什么?”
“叫我的名字。”
郁燃莫名重复:“顾雁山?”
话音刚落,便再次被顾雁山狠狠吻住。
黑色发丝从他悬空的五指间飘落。
顾雁山失控的狗一样没了理智,吻他咬他,手拨开卫衣被郁燃一把按住。
后面捣乱的手按住了,前面的手便不安分地滑进衣服里,虎口卡在腰间。
郁燃实在想爆粗,但奈何不会骂人,只能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