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阴沉无比,直接打断还想在说什么的母亲,“妈,甜甜是我的妻子,你看不起她,就等于看不起我,既然这么看不上我们,我们的婚礼就不邀请您了,您早点回英国吧。”
说完,大步转身上楼,心里的不安慢慢放大,是他疏忽了,他妈说话这么难听,万一她后悔了怎么办?
顾母脸色一片惨白,她呆愣的坐在沙发上,神色扭曲癫狂,这就是她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孩子?
顾时宴站在夏甜甜门口,手沉重的像块铁,一时之间,竟有些胆怯,他深吸口气,叩响房门。
夏甜甜倒是很淡定,打开门让他进来,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被人紧紧搂入怀里,头顶传来顾时宴嘶哑的嗓音,“对不起,是我太疏忽了,我保证,再也不会让你受她的一丝委屈。”
说完,稍稍推开她,一双眼睛不安的看向她,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的等着她的回答。
夏甜甜好笑的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心里溢出一股甜蜜,她挑了挑眉,语调戏谑,“我也怼她了,你没意见吧?”
顾时宴摇摇头,看她的眼神克制清冷,“真的没有不开心?”
夏甜甜笑着看向他,“真的没有。”
本来心里是有些不安,但不论如何,她都不应该用没发生的事来衡量别人。
南宫家救场
宴会厅的吊灯多而闪亮,从头顶折谢下来的光让夏甜甜不适的眨了眨眼睛,她攥着礼服的手因为紧张而沁出汗水,她讨厌这种不得不出席的场合,尤其是宴会的主人对她并不友善。
顾时宴作为主人,跟着顾父去了何必的厅里招呼客人。
顾母笑意盈盈的在一众贵妇里行走,夏甜甜默默跟在她的后面,她今天是以顾时宴未婚妻的身份,第一次正式踏进这个镀金的世界。
“夏小姐,请坐。”顾母带着她,优雅的抬手示意她的位置,嘴上挂着疏离轻蔑的微笑。
夏甜甜在她指的位置坐下,发现她被安排在了长桌最末端的位置,不过她也不太在意,莫不在乎的坐下,反而让顾母的笑意僵住了一下。
旁边的贵妇全身金光闪闪,可能是看出顾母的不喜,捂着嘴咯咯咯的笑,“顾夫人,这位是哪家千金?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顾母笑意不达眼底,“这是犬子从外面带回来的朋友。”
在场的都是人精,哪里能不明白她的意思,那女人眼神轻蔑的上下扫视了夏甜甜一眼,尖利的声音响遍整个空间,“没办法,现在就是有很多没脸没皮的人,看到男人就往上扑,就像我们家那个,身边的苍蝇多的不得了。”
一个穿着黑色礼服的女人附和道,“赵太太,你说的对,现在的小姑娘就是不自爱,为了钱什么都肯干。”
顾母笑容越发张狂她意有所指的看了夏甜甜一眼,附和道,“张太太说的对,孩子不懂事,我们做家长的只好多看着点了。”
夏甜甜垂在两侧的手紧紧握着,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她感觉不到疼痛,终是克制不住,咻地起身站了起来,她眼神泠泠的环视了一圈,没个人都像看好戏一般,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冰冷,“赵太太,你知道吗?臭肉最招苍蝇了,还有张太太,不知道您有没有女儿,有的话可要好好看紧了,万一不自爱干点什么不好的事……”
顿了顿,她抬头跟顾母对视上,眼神锐利,“顾伯母,孩子都28了还不懂事,这叫什么,妈宝男吗?传下去别人以为顾时宴还没断奶呢。”
众人大惊,尤其是赵太太,气的脸都白了,眼神心狠的看着夏甜甜,居然敢骂她老公是臭肉,伸手就挥了过来。
她动作太快,夏甜甜正在跟顾母对视,一时没防备,眼看着就被她扇一巴掌,旁边突然伸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