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加在里面好吃。”
戴着厚手套的小贩将砂锅放到桌上,一会儿的功夫又端来一个碟子,粗瓷的小碟上面有几处细小的磕碰,跟砂锅一样带着岁月的痕迹,让姚晓瑜觉得滋味肯定不差——但凡生意不好,厨具/餐具也不能被用这么久!
砂锅的汤面还在冒着细小的泡泡,姚晓瑜先夹了根肉丝吹吹进口,麻辣鲜香的表层味道褪去后,是嫩到不行的口感,但又不是没有存在感的入口即化,有点像是溏心蛋的蛋黄,却比它有滋味的多。
红薯粉丝很软糯,但并不轻易断开,吸饱了汁水的粉条在筷子上有些沉重,却舍不得放下;木耳和黄花是脆生的口感,舌头冷不防粘着点辣椒油里面的辣椒碎,一边想要口里喷火,一边又觉得实在痛快。
包子和砂锅的分量都很足,姚晓瑜一样吃了两份实在撑得不行,只能羡慕的瞧着陶笑笑大快朵颐——力气大的人消耗也大,加上要长身体养身体,陶笑笑能够把一直吃到腮帮子嚼累了。
“包子您不想拿,这几个馒头您就收着吧,我们也耽搁了您不少时间。”
下车的时候,姚晓瑜将装着馒头的荷叶包递给车夫,已经收了一枚银元的车夫并不想收下,但拗不过姚晓瑜,只能连连道谢,然后涨红着脸将馒头放进了怀里,盘算着家里的八个小崽子有口福了,这馒头可是白面的!
好心的女郎给了五个馒头,一人能分半个,最后一个给家里的婆娘甜甜嘴,也是他没本事,当年把人娶回来的时候说是让人享一辈子福,结果嫁过来以后别说银簪子,连每年过年的一碗鸡蛋长寿面有时候还得去借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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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小学的时候有家超好吃的砂锅粉,大排是自己做的,开在车库里,后来车库拆掉了,他们就不知道搬到哪里去了,今年我路过被拆掉的超市的时候,发现他们在那边有了正式的店面[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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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姚晓瑜两人进了院子, 周春花问道,明明是一起出的门,她带着温柔都到家了, 姚晓瑜还是不见踪影,后面连时不时送东西的闲汉都没了。
“碰到些事,耽搁了一会儿。”
姚晓瑜把荷叶包着的馒头和蒜苗腊肉包子递给温柔, 让她晚上热热给家里添个菜,旁边的陶笑笑默默把手上的瓦罐往周春花怀里怼,打断了即将到来的施法。
瓦罐里面装的是调好料但没放水的红薯粉丝和配菜, 两个竹筒装的是酥黄豆和辣椒油,瓦罐是姚晓瑜临时买的,小贩拍着胸脯保证, 只要烧开的水分量正好,整个罐子里的东西倒进去咕咚个半盏茶,滋味至少有他亲手做的八成。
中秋生意好,小贩那边在陶笑笑吃完,姚晓瑜有了打包的心思以后拢共也只够做五六份,姚晓瑜索性直接包圆, 左右带回姚家也就是一人几筷子的事。
“下次别花钱了,家里有菜呢。”
温柔这话刚出口就后悔了,姚晓瑜能挣钱以后性子就有些拗, 她做放脚手术的时候不知道外面的事情,等到知晓女儿跟家里离心以后,已经没了后悔的余地, 后面她说话便小心的多,可今天……
“难得过一次中秋。”
温柔没什么恶意,关键是只有这么一句, 所以姚晓瑜并不怎么在意,她买不买东西全凭心血来潮,像是前几年闹掰后的中秋节,她不也连根线都没带回来吗。
这事就这么过去,转眼到了晚上,桌上已经放满了菜,昨天才吃过的红煨肉再次登场,姚晓瑜的包子馒头也有一席之地,加上砂钵粉丝和其他的荤素菜色,水果只能另外找地方存放。
刚从西边出来的月亮很圆很亮,蚊子没有来打扰,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