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荔枝脑袋一点一点的,开始打盹了!它直接躺在地上睡着了!
也不知道躺着的安德烈是怎么注意到荔枝脑袋那边的动向的,变得更加慵懒随意了。
漆黑看到安德烈和荔枝脑袋摸鱼了,自然也跟着摸起了鱼。
她喂葡萄的动作开始变得敷衍。一开始还是一颗一颗地往安德烈嘴里塞,后来干脆就随手抓一把,也不管是什么,就往安德烈嘴边送。
安德烈闭着眼睛,感觉到一颗圆滚滚的东西碰到了他的嘴唇,他下意识地张嘴,结果尝到了一股带着点酸涩的、硬硬的味道。
他睁开眼,发现漆黑正试图把一颗没剥皮的龙眼塞进他嘴里。
安德烈:“……”
“前辈,”他平静地开口,“这个有壳,涩涩的,我感觉似乎是有哪里不太对呢。”
“哦哦,抱歉。”漆黑毫无诚意地道歉,把龙眼拿回来自己剥了吃了,然后又随手从篮子里拿起一块水果,再次递到安德烈嘴边。
安德烈继续闭眼。
过了一会儿,一股极其浓郁、霸道且复杂的气味扑面而来。
安德烈猛地睁开眼,视线里出现了一块黄色的、带着尖刺的、比他半张脸还大的果肉。
是榴莲。
而且看样子,漆黑只是粗暴地掰开了一块,就这么直愣愣地怼了过来,尖刺差点就要戳到他的鼻孔。
安德烈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他移动了下脑袋,继续扮演受惊的纪尔亚伦,哆哆嗦嗦地哽咽说道:“唔,前辈是想杀了我么?前辈是在嫌弃我么?”
漆黑的手一顿,她手忙脚乱地把榴莲扔回篮子。
安德烈在她的大腿上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然后就心如死灰地躺下了,他闭上眼睛,流出安详的眼泪水,看上去非常柔弱无助,需要人的安慰,好像在说:“没关系的,我就算被蹂躏被粗暴对待也没关系的。”
漆黑:“……”
漆黑:“喂。”
枕在她大腿上的小偷很重的,她废了半天精力都没把小偷拖起来移开,未免有些气闷,他脑袋为什么这么重。
漆黑小声地说:“那个荔枝脑袋睡了!你起来!我腿麻了。”
“我现在心如刀绞,悲痛万分,起不来。”
“……”
总之,两人准备回去吃晚饭的时候,荔枝脑袋手里攥着敞开的本子,似乎仍然在睡大觉,漆黑探头看了看它写了什么之后,有点无语。
安德烈终于恢复了平静冷淡的状态,正凝视着这家伙,让原本安睡的荔枝脑袋忽然感觉身体凉飕飕的,做了自己的脑袋被剥了壳的恐怖梦境。
两人在回旅店的路上,因为荔枝脑袋的摸鱼,得到了不被监视的空闲,漆黑因而有点不太适应那个不怎么说话也不掉眼泪撒娇的冷酷小偷了,她开始疯狂和安德烈说话。
“小偷,如果荔枝脑袋的外壳被剥下来了,会怎么样?”
“会变得好吃。”
“……”
“开玩笑的,外壳被剥了确实是一件大事,好好养护没什么事,但确实会变得比以前脆弱,不过现在魔法这么出色,找法师给脑袋重新装个坚硬一点的果壳也不是难事。”
“小偷,我们回去的这段路程,你原本准备给荔枝脑袋看的场景是什么?”
“嗯……按照计划,我会在回去的路上,因为之前的惊吓而心神不宁,显得很没有安全感,表现得需要前辈一直牵着我的手才能走路。”
“然后呢?”
“然后,我们会路过一家珠宝店。我会停下来,为今天保护了我的、勇敢的前辈,挑选一件最能匹配她美丽礼物,不看价格,如果是纪尔亚伦就会这样做。”看得出面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