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麦塔的脸好像又在胀气,锁定到他的衣领最低处,烂漫的红晕扩散到了锁骨。
嗯,还好,还是那个美男。
“现在你都能当我的老师了。”
“我,我只能教你种花。”麦塔恳切地望着她。
……
太冷了吧。
瑞缇准备去冲一杯热牛奶暖暖,灵活地拄着拐杖就往厨房走。
腿上的伤势有好转的兆头,现在她基本上能生活自理,可以自由的在家里走来走去,甚至能上阁楼。
这样下去,她估计下周就能跑到断崖去找夏米尔女士了。她预计的好情况是,能在白英野采那天前到达悬崖。
时间是很紧迫的,至少今年下雪前,她得准备好一切。
也是得力于她的病情好转,麦塔不用天天和风车一样跑来跑去。
但现在他现在怎么还像个跟屁虫一样跑了过来。
瑞缇不解,一拐杖戳在了厨房的地板上。
“小心——”男人大喊。
地板怎么全是水!光滑得能滑冰!
没等她反应过来,戳进去的拐杖就滑走了。身体大幅度倾倒,她急于找一个支撑物,她绝不能在摔一跤了。
可周围触不到墙,此时麦塔已经到了她身边,想要扶住她。
瑞缇觉得是来不急的。
她本能地避开了麦塔伸过来的胳膊,手掌贴住了那面救命稻草。
指尖触碰到有韧性而凹凸有致的肤面,直到整个手掌和男人贴合,她发现麦塔其实是柔软的。
即使是这样短暂的触碰,她也觉得上瘾。满足欲被无限放大,她从未发现自己的感官这么灵敏过,扎根在血肉里的心声一直朝她诉说着,她还想要更多。
整个身体都靠麦塔支撑着,男人的腹部成了她的“墙”。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下一秒,那面“墙”塌陷了……
死圣父
身体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她头朝下滑了下去。
须臾的美好时光给了她反应的时间,她立马用平板支撑的姿势保护她的腿。
还好,她没有大碍,只是姿势狼狈了些,像一只青蛙一样趴在地上。
一抬头,麦塔退后了好几步,直到了背贴到了角落。瑞缇能听到他清晰的喘息声,他晃动的眼里全是畏惧和惊恐。
一定是有血浪在席卷她的骨头!瑞缇怄气地爬起来,这个傻男人居然让她如此窘迫,一切始料未及。
他躲那么远干嘛?是觉得自己占够了他的便宜?
明明应该是他的荣幸才对!这副被欺凌的样子做给谁看?
没想到他这么不知好歹。
“你还好吗?”
麦塔缓过神,急忙凑上去拉她起来。
“我本来好着的。”瑞缇冷冰冰地说。
明明都感到恶心了,还假惺惺地来关心她,死圣父。
“从来没有人这么碰过我,我才……”
“好了,不说了,我睡了。”
要是别的男人怎么说,她会骂他们是装货。
但唯独这个傻子这么说,她无力反驳。
房间门被猛地拉上,瑞缇一下子弹上了床。
她确实对麦塔很失望。
麦塔把她当成了猥琐的大变态,把他自己当成了干净的小白兔。
在和男人相处的过程中,她必须是傲慢的上位者。哪怕出现一点低微的姿态,她都无法忍受。
在亲密关系中,她要的效果是另一方全然的卑躬屈膝。
她势必要把这个圣洁男人一点点弄脏,在她手里,神就该彻底堕落。
一早,麦塔做了比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