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先放开我，先放开我！”
男人压着嗓子央求道。
到了院门口，瑞缇一手捏住他两个手腕，“嗖”一声划开了手上的黑盒子。
“白英，五点准时让采样车先过来，种子我已经准备好咯。”
说完，瑞缇把麦塔固定在了院门的柱子上，从身后的背包里抓出那包种子在麦塔面前晃了晃。
他给瑞缇的礼物，瑞缇笑的最开心的那次。
男人眼神涣散。
瑞缇冷笑一声，抚住了他的侧脸，脸颊的触感和平时一样，软得和棉花一般。
“都说了，我是个骗子，喜欢是骗你的，恋爱是骗你的，我的以前的故事，也都是骗你的，傻子。”
“骗…骗我的？不对，不！不对的！”
男人急促地呼吸着，拼命甩头，每根头发丝里都混合了雪和雨水，霎时间在空中凌乱，变得狼狈不堪。
“差不多了，瑞缇，准备好到点摇铃铛，人工智能马上开始供电了。”
黑盒子滋滋响了两声，瑞缇按下了通话键。
“好。”
“不对，不是骗子，不是……”
男人嘴里还在自言自语地念叨着，瑞缇把脸颊上的手移到了他的下巴上。
“本来还想带你一起走，但我现在打算用即将得来的巨款找几个年轻美男。”
麦塔安静了，嘴角几乎是立即抽搐起来，他的睫毛、苹果肌、眼眶都皱成一团。
男人哭了。
“上帝…上帝不允许你这么做。”
他哆嗦地张开嘴，眼前的瑞缇比任何时候都要陌生，他彻底有了火烧眉毛的感觉，但虚弱的他此刻说不出很有威力的辩驳，只能妄图用上帝来威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