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上。那群老狐狸应该会控制一个存在感不强的人。”瑞缇分析着。
“对了,主标记给其他人标记的时候是不是也得近距离接触才行?”
“我觉得是,如果可以远距离标记的话那也太可怕了,现在整个小镇都应该沦陷了,这也案子也不会一起接一起的。”
费南多说到这点提醒了她,现在应该从之前的案子找突破口。
从莎绮开始,到放火的那个学生最后到莎威纳,应该都算成为了被主标记标记的子标记。
这几个案子有什么规律吗?有谁是同时在场的呢?
“火灾的那个案件,你是不是最早发现的目击人?”
瑞缇用手肘戳了戳麦塔。
“是的,我除了看到那个学生鬼鬼祟祟的走了,现场没看到其他人。”
麦塔想了想说。
“这几个案子都方式在山上或者山下靠近我们的这一圈,主标记离我们不远,有人在古堡和山下这一带神出鬼没。”
“没错,如果这样说得话,还可能真是个执法员,他上山下山不会引起怀疑,而且莎威纳和莎绮都毫无防备的中招。”
费南多笃定地说着,刚说完,门铃“叮铃铃”的响起来。
门铃声很急促,麦塔蹦起来就去开门了。
“来啦!谁呀?”
“是我,艾里。”
执法队长深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瑞缇觉得背后一凉,应该不是什么好事情。
麦塔拉开门,果然艾里脸上非常阴沉,执法队服的领口也翻了起来,这可不想是队长平时的作风。
“怎么了?”瑞缇起了身跟着去了门口。
“就是…市场上又发生了惨案。”艾里垂下头。
“发生什么了!”
麦塔和瑞缇异口同声。
艾里惊了一下,抬头正要回答,看了眼瑞缇,皱起了眉。
“守铃人,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生病了吗?”
“我…我昨天发烧了,不过现在没事了。”
瑞缇一下子愣住了,她看起来…病得这么明显吗?
“身体要紧,守铃人,外面的事情还有执法队。”艾里提起外面的事情便垂头丧气的。
“今天市场的事情大概是有个居民拿了一根尖的冰棱,发疯似地在一家甜品店乱砍,正好有孩子在外面,就被刺伤了,具体的执法队还在调查。”
“是花店对面那个甜品店吗?”麦塔咬着牙问,手背还在发抖。
“是的。”艾里答道。
“孩子该不会是阿伦的……”
“不是,不是那个孩子,是照相馆夫妇家的孩子。”
麦塔得到答案后只松懈了一刻,很快又蹙起眉、偷偷捏住了她的衣角。
瑞缇分出一只手来拍拍他的背。
屋里有供暖,麦塔的背却像一块冻了很久的冰糕,这家伙承受能力本来就差,再听下去不会又被吓着了吧?
“那我和你们去看看,我刚和费南多讨论完接下来的对策。”瑞缇对艾里说。
“对策?”
艾里一挑眉,好奇地看着她们。
看着艾里求知若渴的眼睛,瑞缇和费南多只好用通俗的语言给艾里讲解了整个黑熊计划的进展。
口干舌燥后,艾里沉默了。
“大概情况就是这样。我知道,这对于你来说可能…很难以相信。”
瑞缇有些辛酸地抽了抽嘴角。
“我相信,我当然无条件的相信守铃人。”
过了会儿,艾里忽然蹦出这么一句。
好吧,当上了守铃人,执法队的态度果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