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话了?”
“没有,我说您这两天要静养,等精神好些再通传。”
“明天打发人去回,我和娘娘会过去。”元念卿将请帖还给元崇,“另外你明天一早和厨房管事,叫上掌勺的红白师傅,去一趟灵樨。”
元崇一听这些人就猜到他的意图:“那有什么菜品合您口味?”
“那里的点心合我心意,尤其是带桂花香的花糕,我觉得比安陵放核桃的好。另外城里益香楼有一道煎鱼糕,一定学回来。其他河鲜菜肴你们也挑新鲜的尝尝,看能不能改成咱们府里的口味。”
元崇笑着点头:“我明白了。还有别的要带回来吗?”
元念卿想了想,问白露:“那本医书的名字你还记得吗?”
白露点头,写了张字条交给元崇。
“若是遇到书坊,就问问有没有这一本。”元念卿嘱咐道,“你们去的时候最好走水路,一天就能来回。”
元崇一一应承,收好字条退了下去。
白露也没闲着,换好衣服就直接打开药箱配药,他担心元念卿夜间泡在水里湿寒入体,特意改了配伍。
等春铃端来饭食,他的药也已经在院中熬着,吃完饭的时候,药也熬成。
差不多一天一夜没合眼,元念卿实在没有精力再为吃药闹脾气,苦着脸把药喝了,便拉着他睡去。
睡到后半夜,白露隐约觉得元念卿下了床,迷迷糊糊瞥了一眼,好像是去喝水,可闭上眼睛等了一会儿,人一直都没回来。
他再次睁开眼睛,元念卿只穿中衣坐在桌边,正端着茶杯发呆。他怕人着凉,下床拿起罩袍披在对方身上。
感觉衣服落到身上,元念卿这才回神:“吵醒你了?”
他摇头,在对方的额头试了试,又握住手腕听脉,没有发现异样。
元念卿将茶杯放回桌上:“你给药里加了什么?我还是头一次半夜渴醒。”
大概是温散的药加得狠了些,他不好意思地松开元念卿的手腕,拎起茶壶想要去添热水。
“不用忙了。”元念卿拉住他,“我一会儿就去睡,你在这陪陪我。”
白露坐回元念卿身边,抬手指了指对方心口。
元念卿明白他的意思:“我没有心事,只是忽然想到了丁老。”
他不解地看着对方。
“你觉得丁老夫妇为什么要住在芦花村?”
这个问题很好回答,他在元念卿手里写了个家。
“那确实是他的家,可又不像个家。”元念卿怀疑道,“我们进院那么久都没见有旁人出来,可见那个院子只有丁老夫妇和一个呆傻的石诚。据我所知丁老有二子一女,虽不算人丁兴旺,也绝不是膝下无人。而且丁家在灵樨地方算是名门望族,丁老本身也有四位兄弟,即便他的儿女都不在身边,按道理族人也不该让一对耄耋之年的老人独居。”
这么一说确实奇怪,那院子只有屋舍三两间,其余地方全种了果树,确实不像能住许多人的样子。
“而且我仔细看过芦花村的布局,坡上有人家,坡下也有人家,唯独在坡中间,只有丁老的院子。若他有家人同住一村,往来也不会比住在一起方便。除非……”元念卿忖度道,“是他们坚持住在那里。”
如果是大家族的老人,在这么一个地方住确实不合常理,但也说不上奇怪。白露不懂元念卿为什么特别在意这件事。
“丁老最后说的话,一直在我脑中挥之不去。他说希望我能打听到那道菜的做法,若到时他还在世,或许还有机会帮我。”元念卿回忆道,“说明他知道杨士争的冤屈,也知道背后牵扯的阴谋十分庞大,就算我让舞弊案真相大白,恐怕也仅仅是个开始。但他的能力有限,只有在舞弊案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