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发生一场可怕的事故,她就永远开不了口,变成了哑巴。
不能说话的沈佑宁逐渐封闭自己,没日没夜的看书,学习,就是想不落他人之后。
她很少与人交流,就连母亲都不例外。
却唯独对季书意有写不完的字,有说不完的话。
沈佑宁想过,她以前不是没试图用这样的方式去接近季书意。
可铺开的笔记本,才只写了一个偏旁,季书意就烦不胜烦的将她的手臂推开。
黑色的墨水在横杠上划出一道极其歪曲的痕迹。
沈佑宁,你以为这样你就是正常人了?我看你有心思在这里拿着支笔和我写什么招人笑掉大牙的情书。
你还不如老老实实去学,怎么恢复声音,这样,我就不用只是被那群人嘲笑和一个哑巴结了婚!
现在的季书意变了,沈佑宁庆幸的想,再多和她聊一聊。
她是不是就不会嫌弃自己是个不能说话的哑巴。
看到这句话。
季书意又小小地在心里反思一下。
两人结了婚,那就要一同面对生活中的琐事。
沈佑宁这么担心她,应该也是出于妻子的责任。
既然如此,那她也得给沈佑宁可靠妻子的形象。
不如,她给舅舅拿钱的时候带着沈佑宁一起去看望表妹。
毕竟,她现在吃的、用的、喝的、穿的,都是沈佑宁给她的。
没有沈佑宁,原主大概只能住在在百元的挂壁房中点着拼好饭,领着刚刚四位数出头的工资,勉强饿不死。
佑宁,那等表妹好一点你想和我一起去看望表妹吗?
季书意迈出小心翼翼的第一步。
她有肌肤饥渴症
这回不需要打字。
沈佑宁小幅度点头。
季书意唇角噙起笑。
好,那就说定。
回到家后,季书意按照约定将尾款给舅舅舅妈打了过去。
这张卡是沈佑宁给季书意的。
原主的记忆里还有卡号的密码,不然季书意又得厚着脸皮推开门去打扰正在处理公司文件的沈佑宁。
这张卡里面应该是有几百万的,奈何原主过分消费,季书意也不知道卡里到底有多少。
直到,银行转账消息发了过来。
季书意看着那上面接近无字天书的零蛋,狠狠掐一把自己。
老天,这么多零蛋是认真的吗?
对于变成豪门富婆这件事,季书意还没有太大的实感。
最具体的感受无非就是今天早上从医院坐着豪车回来,她和沈佑宁的卧室摆放着一堆庸俗的古董。
原主这审美怎么跟乾隆一样。
什么花里胡哨就往家里买。
季书意刚看到的时候,恨不得往地下打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虽然这东西是原主买的,可是现在这副身体的主人是她,最尴尬的是她还有原主的记忆。
季书意还没做好准备就经历了社会性死亡,还是在老婆面前!
她抱着雍容华贵的花瓶想撤走,沈佑宁用一种极其诡异的眼光盯着她。
季书意在内心扶额苦笑,沈佑宁这样的表情倒是提醒她,原主当初是把沈佑宁清新淡雅的红木家具全部搬了出去。
换成了这些可以进土味大赏投稿的丑东西。
丑就算了,关键还很贵。
又丑又贵,更令人心酸。
这些东西我看腻了,要不还是把你之前那套换回来,我觉得挺贵的,摆在我们卧室里挺合适。
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狡辩一番。
季书意心里这才好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