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去,笼中的一只芙蓉鸟应声坠落,另一只受了惊吓,哀鸣不止。
“此针淬了毒,一针就能叫人倒地不起,当然这点毒并不能置人于死地,我不过是要我这妹妹在狩猎节后消停几日。”
又是狩猎节……看来这狩猎节她是非去不可了。阿玖看着笼中的嘲哳翻腾,囫囵道:“宋琼机敏,能不能成功,我不敢保证。”
周铭斥言:“你方才不是说得很能耐吗?怎么此时不敢保证了?”此话一出,宋邺不悦地睇周铭一眼,他才低下头不再插嘴。
阿玖不搭理,佯装要把暗器还给宋邺:“太子若信任不过,大可另寻他人。”
“无妨。”
宋邺其实也不满阿玖这般态度,但早年他不是没收买过凤阳阁的奴仆,可惜不是突然消失就是做事太笨轻易被发现。宋琼身边的人看似简单,偏偏对她忠心耿耿。如今留下的又都是跟了近十年的,压根儿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难得有个让宋琼毫无戒备心,看起来又机灵的人。到手的鸭子可不能这么飞了。
“阿玖姑娘聪慧,自然知晓怎么做。”
他笑得和气,将毒针按回阿玖手里。阿玖捏着手里的暗器,只觉得不寒而栗。
初夏时节,一连的艳阳天,晒得宫墙边角起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