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些不屑。

    四目相对间,那人看见了他腰间的玉佩,嗤笑了一声。

    “老东西,人模狗样,少装深情了。”

    刘子晋眯起眼睛:“四娘?你……肯见我了?”

    阿玖看见殷四娘,从惊恐中恢复,想着她兴许是来救自己的,便努力冷静下来寻找机会挣脱。殷四娘怒目圆睁,死死盯着刘子晋那一脸虚情假意,冷哼:“谁稀罕看你这张龟脸鳖腮,我可不像锦淑那么心软容易原谅你。锦淑最糊涂的事就是信了你。要不是你花言巧语,锦淑好好经营她的酒肆,当她的老板娘,哪儿会有后面这一遭子事?你喜欢当王八就好好当,反正你这么多年也只会守着你那一亩三分池,少假惺惺装什么情深似海。”

    “你!”刘子晋被恭维惯了,遇到人这么对他,不由咬紧后槽牙:“殷思!别以为你我是结义兄妹,我就不敢抓你!”殷四娘啐他一口:“呸!我这辈子,只认锦淑一个金兰姐妹。”刘子晋被她气得两眼冒金光,拳头捏得咯吱响,恨不得立马把她抓过来。

    阿玖眼看时机到了,一个金蝉脱壳从他手下钻出,逃向窗户。刘子晋还沉浸在怒火中,等反应过来要追,阿玖已翻出了窗。殷四娘一手接住她,一手递给她一根绫带。阿玖诧异抬头一望,原来殷四娘早有准备,在花楼和茶阁中间做了个支点。

    门外的侍卫听见声响推门进来,正好看见两人在绑绫带。刘子晋害怕暴露,不敢靠近,于是喝令手下过去抓住二人。手下二话不说跨过窗台。此时殷四娘绑好纵身一跃,朝另一边的茶阁荡去。阿玖刚要跳,只听身后一声慨叹:“糜肤催老散,你不陌生吧?”奔跑的身影闻声一滞。

    持刀的大汉眼疾手快,掷出飞刀,不偏不倚正好割中阿玖的绫带。绫带撕裂开来,阿玖大惊失色,连忙止步,险些掉下高楼。大汉哈哈大笑,立即翻窗要来捉她。

    阿玖回头看了看脚下数丈高的距离,背后冒出一层冷汗。殷四娘已经荡到了对面茶阁二楼,看着阿玖还在原地进退维谷,急得满头大汗,余光瞥见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她忽然大声道:“呀!那不是刘子晋吗!”街上的人听见相国的名字,纷纷仰头,注意到站在檐端的阿玖,驻足观望起来。

    眼看大汉逼近,阿玖已经站到了最边缘,再退一点就要摔得粉身碎骨。踌躇间她摸到了腰间的软鞭,脸上阴翳顿时消散。阿玖计从心起,众目睽睽之下抽出长鞭,转身一跃,就在众人以为要出人命的时刻,她甩手挥出长鞭,鞭子正好缠住了茶楼翘起的檐角,阿玖紧紧攥着鞭把,借力也荡到了茶阁二楼。

    围观人群只道看杂技般,拍手喝彩。

    殷四娘接住因惯性而摔倒的她,确认阿玖没受伤。看阿玖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殷四娘扶起她,不由瞟了花楼了一眼,得意笑:“放心,刘子晋暂时不敢露面,咱们直接上车回宋国,他拿不住咱。”

    阿玖表面点头,心里却回想着那句“糜肤催老散”。服食了这个东西的人,头发会变得枯白,大把大把地掉,皮肤生斑溃烂,犹如耄耋老人。这对于一个重容貌的女子来说无疑致命。阿玖是不陌生,曾经刘子晋教她用这个法子取得花魁娘子的位置,如今终是报应显现……好在虎符总算顺利到手,能救回宋琼比什么都重要。

    行至半路,阿玖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很快是熟悉的手脚僵麻,接着双膝一软扑到地上。骇得殷四娘也跟着跪地。

    “阿玖?你没事吧?”

    阿玖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将里面最后一粒药丸吃了。眼前渐渐恢复清明。对上殷四娘担忧的神色,阿玖略带歉意地摇头:“没事……我们快走吧。”说完她想到了什么,心里不免苦笑:糜肤催老散虽无解,但药性慢,或许宋琼也不会有机会看到她色衰的模样。

    上了马车,阿玖将空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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