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见到一大群人,“啊”的惊呼一声,吵醒了躺在床上休息的宋邺。他睁眼瞥见有许多人影聚在自己房中,正欲怒斥,却在扫视中一瞬间对上宋琼的目光,顿时从床上跳起来。
“宋琼?”
只见宋琼翘着脚坐在圆凳上,桌上的茶杯在她指下旋转,随性得仿佛此刻是在她自己的卧房。
“醒了?”
她笑着站起身,走到众人面前:“诸位看清楚了,这个人,犯下欺君之罪,根本不是先帝亲生。”她自袖中抽出一块布帛,让花璎将上面内容宣读出来。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敢相信布帛上的话,待花璎念完,陈颛接过布帛,大臣们皆凑过来看,都不敢置信。唯有周金已盯着宋邺,汗颜不已。
宋邺不屑一顾:“只凭一块破布,怎么就证明我不是亲生了?贤庄贵妃已死了十几年,父皇也过世四年,死无对证,说不定是你杜撰了找绣娘随便绣的。”周金已颔首:“有理,有理。”数位大臣附和。
宋琼见他如此厚颜无耻,气极反笑:“好,那弑君之罪该当如何?”宋邺更不承认,道:“我何时弑君?分明是你克死了父皇。”
“你掐住父皇脖子,令他窒息而亡,是我亲眼所见!你逼迫母后自刎,是阿玖亲眼所见!”
“口说无凭。”宋邺见场面中和了不少,正色道:“朕知道了,你们想逼宫造反。周卿、陈大人,你们二位是百官之中资历最老的,竟也被一个黄毛丫头玩弄于股掌之间?若我不是亲生,父皇怎么可能早早立我为太子?各位大人,若你们现在回头,朕可恕你们无罪。”